我一定会让他们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陈小刀听的心里一乐,对奶奶反而更加佩服,忙应了一声。</p><p> “小子,口气不小啊,你知道你今天打的是谁的人,得罪的是谁吗?”就在这时,一旁从震惊中惊醒过来的那名中年男人开口了,望着陈小刀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笑容。</p><p> 陈小刀瞥了对方一眼,清澈的眸子中突然射出两道冰冷的寒意,那两名中年男子心头同时一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尤其是那名穿着风衣似乎很拉风的中年人,更是长着嘴巴再也不敢说话,一脸惊骇。</p><p> 陈小刀目光冰冷的盯着这二人看了一眼,突然一笑,笑的灿烂而迷人,摆手道:“滚吧。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汪总,就说他想要这快点,就态度好点来找我。哦,对了,我叫陈小刀!”</p><p> “陈……陈小刀!你就是陈小刀!”</p><p> 脸上有一道伤疤的汉子突然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惊讶的看着陈小刀,吃惊问道。</p><p> 陈小刀笑了笑,转身扶着奶奶向房子走去,头也不回的道:“赶快滚!”</p><p> 刀疤男子闻言神色一变,立刻喝道:“都别他妈装死,给老子起来,滚!”</p><p> 地上躺着的那些混混,一个个都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纷纷退出了宋家古老而破旧的大院,很快上车离去。</p><p> 那辆别克商务车上,穿着风衣的男子想到之前那少年人的眼神,犹自打了个寒颤,但想到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觉得非常没面子,甚是不甘,一脸怒意的望着身边那名刀疤男子喝道:“刀疤,你也算个人物了,怎么刚刚就让这小子几句话就给吓走了?”</p><p> 刀疤闻言苦笑一声,摇头道:“彭经理,不是我刀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陈小刀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你可知道,这小子在瑞城县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地下皇帝?”</p><p> 彭经理闻言吓了一跳,不信道:“不会吧,就这个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子?”</p><p> “就算瑞城县有几个陈小刀,但我刀疤可以用我这颗脑袋打赌,凭这小子刚刚那眼神,他一定就是和义的那个陈小刀。彭经理,咱们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得罪一般人还不算什么,可是你应该知道,如果得罪了当地道上的人,尤其是陈小刀这样的人,咱们会遇上多大的麻烦。”刀疤沉声说道。</p><p> 彭经理也不是白痴,闻言闭上了嘴,可是沉默了一会儿,却又不甘心的道:“这块地方就这一家了,难道就因此而功亏一篑?回去我怎么和汪总交代?这可是一笔大生意,虽然瑞城县很小,可是县城区要搞扩建,这项目可就不一般了,汪总可是费了好大的关系才将这笔生意拿下来的。”</p><p> 刀疤咳了一声,有些鄙夷的看了彭经理一眼,暗道还不是你自己搞的那些小动作,人家那两层楼的老房子,再加上那么大一块院子,两三百平米的地基,你就给人家四十万,这不是坑人吗。可是当着彭经理的面,有些话刀疤也不好说,便住口不言。</p><p> 彭经理见刀疤不说话,也意识到这事儿说回来还真是自己折腾出来的,如果传到汪总耳朵里,那可就糟糕了。面色一变,沉声道:“刀疤,这事儿你得帮我兜住了,走,咱们现在就去银行,搞六十万现金,不,八十万!”</p><p> 刀疤闻言有种向痛扁这彭经理一顿的冲动,苦笑道:“彭经理。不是我打击你,今天咱们做的这事儿已经完全得罪了这小子,如果你这么去,没有八百万也解决不了问题。”</p><p> “八……八百万?”彭经理差点跳了起来,大怒道:“他凭什么,他还不如去强银行!”</p><p> 刀疤嘴角抽动了一下,缓缓吐出几个字道:“刚刚他已经说了,他叫陈小刀!”</p><p> “他叫陈小刀又怎么样,我就不信给他八十万他还不搬走。就现在这块地的价格,顶多也就六十万,给他多加二十万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彭经理大声道。</p><p> 刀疤叹息一声,不再说话。</p><p> 江淮市新帝王酒店中,正在于李玉成喝酒的汪闵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快,李玉成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了汪总,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p><p> 汪闵闻言苦笑一声,随即哈哈大笑,摆手道:“没事,手下人办事不利索,让人心烦。”</p><p> 李玉成笑了笑,见汪闵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不快,不禁放下酒杯道:“汪总就不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