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里的,可就是自己了,粱慕自然是,不想要死在这里的。
琳看得很惊险,尽可能地往高处爬,那些黑色的东西,满溢而出的能量,和卡卡西那招千鸟一样,实体化的能量,要是爆发出来,可能产生的破坏力,她不敢想象。
卡卡西那么一点点能量聚集起来,连雷电都能切断,更不用说眼前这几乎是一个湖泊的能量了。
这个距离之下,如果,粱慕和天子没有办法很好地阻止这场变故,自己,大概也是要死在这里的吧。
眼下,也只能相信他们两人了。
自己相信粱慕,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不会,这样简单,就让这个世界消灭。
刹那雪——谁都不会相信的,天子的身份,其实,就是刹那雪,粱慕的青梅竹马,就算是粱慕,也是一样的。
“阿雪?”
天子的身体,突然能看得清楚了,而映入眼帘的,就是刹那雪的身姿,绝对不会看错的,真正步入这个乱七八糟,但也精彩无比的世界,就是和她一块见证的。
刹那雪的身体就好像飘絮一样,感觉不到一丁点重量,粱慕诧异中,她就突然凑过来,吻了自己的嘴唇,随后,就和自己进行体液交换。
文艺一点的,就是这个说法了,直截明白的,就是法式舌吻。
随后,通过这一点体液交换,粱慕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还有自己的能力,都被刹那雪给读取了,他从出生到现在为止的所有记忆,在这瞬间,在自己脑海里,快速重播了一片,粱慕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人生,自己能记得如此清楚。
嘴里还残余有刹那雪的温度和味道,粱慕睁大眼,看着刹那雪:“阿雪,你怎么……你是天子?”
刹那雪闭着眼,动脑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去理解从粱慕记忆中分解出来的关于他的能力情报,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再次睁开眼,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就与粱慕一般无二,是直死之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借用了一下你的能力。”撇开脸的时候,粱慕没有注意到,刹那雪的脸色,似乎有些红润。嘛,就算看到了,应该也不会注意,毕竟,他对刹那雪是天子这个事实,感到特别吃惊,“要用这样的方法。”
“原来你是天子!”粱慕重复了一遍,“原来岛上,最是神秘的天子,是你啊,阿雪。真是了不起的秘密。”
天子这个名字,已经存在了很久,珈蓝之岛传闻就是他‘她’出头建造的,圣珈蓝学院的存在历史,应该早就超越了刹那雪现在的年纪了吧?为什么,她会是天子?年纪根本就不对的说。
“这些事,等事情解决了,再跟你说。”刹那雪神色一正,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敌人还在虎视眈眈,若是此刻分神,付出了这样代价,才从粱慕那里借来的能力,可就浪费了。
瞳兽虽然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压根就没有反抗之余力,可是,粱慕知道,等到祂真的发飙了,自己,可就不是对手了。
对方身上那庞大的能量,单单从自己脚下从对方伤口满溢而出的黑色的能量,就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和天子的总和,而,这不过是瞳兽能量的一部分而已,甚至于,连一半也都达不到,可见,这个总量到底是有何等惊人。
“我知道了,那,等事后,你再告诉我吧。”粱慕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这并非什么要紧事,而刹那雪之所以会这么做,大概也有她的理由。
越是强大的能力,使用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脑子超负荷运转所带来的灼烧感,非常难受,难为两仪式和粱慕能忍耐至今。
只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天子刹那雪也就习惯了这对眼睛,万物的死,就算没有这对眼睛,她也能理解。
透过这对眼睛,只不过,看得更清楚而已。
受到粱慕的攻击,并且不能还手的瞳兽,早就积累了一肚子的怒火,两人只是这几秒钟的停手,祂就再次将主动权紧握在手中。
那十条尾巴,虽已是鲜血淋漓,但,威力不减。
只是,刹那雪此刻,也与先前不同,瞳兽身上的死点和死线,她已看得再清楚不过,尾巴扫荡下来,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那庞大的躯体,有部分,就化为零碎的部件,一个个,掉落了下来。
天子竟然是轻松得不能再轻松简单地将瞳兽那十条尾巴,砍断了。
那是从根源上,被彻底抹掉了其存在,虽然彼此记忆之中,也都保留有“对方身上,有十条尾巴”这样的记忆,但是,这个现实却被根源给否决了。
也就是说,瞳兽的那十条尾巴,本根源认定为——从一开始,就并不存在!
既然一开始就不存在,也就不存在“恢复”、“治愈”这样的说法,哪怕混沌深渊的本事再大,也无法让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复原。
这两人的眼睛,真是让人,不令神厌恶——混沌深渊并没有因为瞳兽可能的落败而停止对这个空间的能量输出。
“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