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是有联邦一品大员杨逸材在撑腰。”
杨逸材?这个名字,穆克提阿有印象,联邦现在掌权的固然是大宦官一干人等,但是,真正在幕后操控这个国家的,却是几个从上千年前就流传下来的大门阀。
这些门阀历史悠久,实力强悍,甚至能比拟一个中小国家,非常可怕。
杨家,就是这样一个“组织”,一个全由“杨家人”组成的庞大的网络。杨家人借助杨家的势力在军、政、商三界站稳脚步,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同时这一切又都将回归家族。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不知不觉之中,门阀就成为了巨大的不可动摇的集团。
杨逸材出身丘山,被人称为“丘山之狐”,为人谨慎小心,纵观他一生,无任何建树,却也没有任何过错。中规中矩,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但是,能成为一个门阀的阀主,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穆克提阿来到这里,对联邦的高层,自然要多做了解。
资料搜集的越多,他对杨逸材就越来忌惮,只因为这个男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若是出手,对手,必然没有任何反抗之余地。
门阀之内的斗争,就如同皇室内部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逸材能从诸多兄弟脱颖而出,怎么可能是个庸才,只有运气。
“杨逸材大人,你,可认得?”
“哼,就算是一品大员杨逸材站在这里,可也保不住你,残杀友军这等罪名,将使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心中虽惊,但是,穆克提阿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恐慌之色,反而,越显得平静,“海听潮,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人头落地那天,我穆克提阿必会抵达现场,为你吊祭!”
“哈?”海听潮只是觉得有趣,好笑道,“有趣,你这人真是有趣,只字不提自己为何没有任何中枢命令就带领边军进入联邦,反而不停指责我残杀友军?”他脸色一沉,语气渐显冰冷,“可笑,我便是残杀了联邦士卒,那又怎么呢?难不成,早已不将中枢放在眼内的你们,还能指望中枢高层下令把我扔到菜市口问斩去?”
“穆克提阿,我得到情报,传有一支叛乱联邦之军与黑色骑士团勾结,准备将我国天子掳劫出国,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了这么久,左右也就看到你率领的这支部队。我实在很好奇,你到底是吃了什么胆子,居然敢如此行事?你要知道,这个罪,可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眼看到对方眼神有变,海听潮立即加大音量,在穆克提阿耳边咆哮道:“穆克提阿!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交代主谋者,给你留下全尸,否则,必将你送往朱禁城,宗人府那群侩子手,自然会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海听潮一字一顿地说道,穆克提阿浑身冷汗,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之痛苦,可想而知,但是,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更不能说出来,否则,不但自己要死,眼下这些仅剩的士兵,也必然埋尸荒野,就算死,也要遗臭万年。
“你接到命令来此剿灭叛军?可我却是接到大宦官谕令,前来帮助中枢剿灭黑色骑士团。”穆克提阿咬着嘴唇,笃定地说道,“可我在这里,却遭到了友军的攻击,现在,我倒是想问,海听潮阁下,您,这是在做什么?这事,若是大宦官追究起来,就算您靠山再硬,也保你不住。”
这个将军,倒是让人意外,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胡扯,海听潮颇有几分惊讶。不过这完全吓不住他,这几句话,就想他惊慌失措,还太早了。
更为重要的是,穆克提阿绝对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大宦官集团,已经被尽数斩杀干净,一个人也没活下来。
“闭嘴,大宦官等人虽然位高权重,但是,调派军队这等大事怎么可能不经过军部大司马卫仲儒大人。这不过是你为了推卸责任而说出的推搪之词!”海听潮面容扭曲,愤怒地说道,“你这等小人,竟然连已经为国牺牲的大宦官都要侮辱,你罪该万死!”
什么?大宦官一干人等,已经为国牺牲?!骤然听闻这个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令人震惊无比。
在联邦内位高权重,一时无二的大宦官集团,居然已经死呢?
这,莫非是自己听错呢?
穆克提阿脸色阴晴不定,那些无能的贪生怕死者,怎么可能这样简单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