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结婚的话,其实也算不错,只不过,她脸皮子薄。就算样貌不错,相中了对方,也是不会开口的,胆大的只是在工作上,至于爱情上,很遗憾的,她是被动主义者。
君东临看了张艺馨眼,粱慕这句话,让他感觉很糟糕,尤其是看到张艺馨脸红的瞬间。如果不明白的话那还好,可要是什么都明白,那就糟糕了。
埋葬机关的成员,如果真要找女人,最好还是找一个同样在机关内干活的,比较有话题。
至于张艺馨,君东临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坏了她美好的人生。“我想,你完全没有打扰到我们。”君东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看你们这样子,应该不会真是出来约会吧?”
式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仿佛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很平静地面对这个能让一般女孩子脸红耳赤的问题。
粱慕看了式眼,少女心里在想些什么,大约能猜到一点,和约会绝对是没有任何关联的,少女完全不是那种会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的类型。
“看样子你们也很苦恼了。”君东临不客气地坐在粱慕旁,挪了挪位置,将粱慕挤到式那边,这也算是在帮粱慕把妹了,虽然做得过于刻意了。
粱慕叹了口气,挪了挪位置,靠向式,能拥有这光明正大的理由靠近式的身子,本来应该是该感激对方的,可是,粱慕现在,一点都不想感激君东临了。
这家伙像是那种会苦恼的人吗?张艺馨可不认为陷入温柔乡的梁慕现在有什么可以感到苦恼的,压根就很幸福吧,这个人渣。
这女警似乎看自己很不顺眼,注意到女警不善的目光,梁慕只能苦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苦恼什么的,还算不上啦。”这么好的日子,怎么可以苦恼了,不管怎么说,过年期间,再怎么样都要表现得开心一点,要不然,自己岂非真的很可怜,“只是,看你们这样子,真的很辛苦了。不过,新警察总是这样,一段时间就能熬出头了,公务员这种职务,本来就是这样。”
他将君东临和张艺馨当成是刚刚混进警务系统的新人,君东临如此牛逼,张艺馨虽然看起来就和平常人一样,不过,应该不会普通到哪里去,肯定有什么隐藏起来的绝学。
粱慕完全高估了张艺馨了。
张艺馨皱眉看着粱慕,粱慕所说的这句话,让她感到很不爽,尤其是那话里头隐隐对派出所系统的批判,光是这一点,就让无比热爱自己工作的张艺馨火起三丈:“先生,鉴于你所说的话,我可以告你毁谤罪。甚至可以要求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以及名誉损失。”
粱慕一愣,这个罪名太大,他有点反应不过来,而且,自己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嗯,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有问题了。
粱慕“呵呵”一笑,打算就这么搪塞过去,毕竟,对方是官,而且是先管,自己拳头大不过她:“这么晚了,还出来值班,真是不容易了。”
君东临看着粱慕。
“希望你等一下开口不要突然对我说,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忍受不了君东临的目光,粱慕忍不住说道,“事先声明,我对男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下流的男人,连思维方式都一样没品。”张艺馨鄙夷地看着粱慕,君东临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他那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有那样的兴趣。在她心里,君东临可是完美的典型,男人中的男人。
粱慕满脸黑线,这女人怎么对老子一肚子火气,老子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和她见面才对,没有理由会得罪她不是吗?嗯,也许她和君东临是打算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引诱老子加入那什么见鬼的埋葬机关。君东临绝对不会想到,此刻因为张艺馨的缘故,粱慕已经把他想象成一个满腹黑水的阴谋家了。
我可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心软加入那什么埋葬机关,就算真的要成为公务员,也要进入有油水,事情少,没有危险的部门。
成为拯救世界和平的英雄可不是粱慕的梦想,他只是打算,混吃等死而已。
君东临从一开始就没觉得粱慕是在约会过,粱慕和式的表情,看起来,可没有那种气氛,应该是发现陈钱这事了吧。就算嘴上说着不想管闲事,可是,说到底,也是嘴硬心软。粱慕就是这样的人,从他的履历上来看,也是如此。这样的男人,君东临并不讨厌,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被允许加入埋葬机关。
如果没有一丁点人性,就算有再打的本领,君东临也不敢让他进入拥有杀人特权的埋葬机关。
“天气这么冷,坐着在这里,很无聊吧?没什么了动静了,真是的,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啊。”逝者如果真的要藏起来,就算是再聪明的猎人,也找不出踪迹,君东临认为粱慕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待,等待对方再度发难,露出马脚,就是粱慕出手的时候了。
虽然是笨方法,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家伙,果然也是因为陈钱才来到这个星塔镇的,真的很辛苦啊,埋葬机关的英雄,都过年了,真的好想同情对方,然后说上一句“你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之类的话,当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