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已经无法承担了,刻印虫本身的魔力——已经无法承担暴走的berserker对魔力的汲取。
大量的刻印虫死亡,回报在间桐雁夜身上,本就只有一个月生命的他,寿命急剧缩短——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不能死!
在得到圣杯之前还不能死。
拖着这个已经残缺的。丑陋到了极点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自己到底要丑陋到什么程度啊——间桐雁夜昂首看着夜空,喘息着。
只要再稍微坚持一下就好了。
只要自己能坚持到最后,坚持到得到圣杯,一切就都好了,不管是樱还是葵,都能很好地,幸福地活下去——
这本就是他参与这次圣杯战争的愿望——
正因为这个愿望,才要继续坚持下去——不管自己的未来结果怎样。
咬了咬牙,间桐雁夜忍住了被刻印虫撕咬的痛楚,绝望的黑暗中,他已经抓住了名为“爱”的光。
那是早已濒临绝望的他,唯一的支撑!
间桐雁夜早已坚持不下去——
无情的虫翁看到了名为“自己儿子”的道具的状态,七个职介中,berserker对魔力的汲取原本就是最大的。
一般的魔术师根本就无法支撑他的魔力消耗,过去,也曾经有魔术师被抽干魔力的先例。
虽然在他体力植入了自己的刻印虫,并通过啃食他的肉体来制造魔力,但是,雁夜这个道具,终究也快用到尽头了。
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可惜,也没有遗憾——对这个儿子,虫翁原本就没有感情。
这种道具,坏掉了,顶多也就一句“哦,坏掉了啊”。
没有期望过,自然,也不会失望。
只是这样简单罢了。
谁都不会想到的,结束来得那么快,四位英灵的灵魂和魔力,不,还有另外一位caster的——
圣杯并没有如期望的降临,只是,被撕开了一个裂口,通过啃食英灵的英魂,汲取圣杯的魔力。
那种凌驾在所有之恶的黑暗,并没有确实的肉体,只是继承了死者的所有,抛弃了所有的善和恶,剩下的,就只有看不清黑白的混沌。
借助圣杯这个存在,汲取了冬木市地下的魔力再度构成了自己的肉体,来自现界的混沌的暗武刀,出现在暗红色的世界里的“孔”里。
没有任何的光,能看到的,原本应该只有一团无法名状的混沌,可是,暗武刀那比那混沌还要更黑暗的身躯,却确确实实地出现在那孔的中央。
颤抖着!跳动着!
如同人类的活着的心脏,又如孕育着生命的子宫——
黑色的,红色的魔力像神经血管一样,以圣杯的中心向外伸展出去,如同树根,其触角,深深地伸展到各个角落,紧紧抓住身下的大地。
冬木市——原本就是日本第二大灵地。
这个孕育出了“圣杯”这种能达到根源之钥匙的日本第二大的灵地,在被艾因兹贝伦家的冬之圣女占据的现在,孕育出了另外一个恐怖的存在。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恐怖,借用了圣杯的存在,从而避免被这个世界的神“盖亚”、“阿赖耶”察觉而被抹杀。
依靠下水道建立了魔术工房的另外一位正统的魔术师“caster”蓝胡子,从地下流动的灵脉里截取一小段,以这喷泉一样的魔力建立了相当规模的,适合魔术师发挥的阵地。
但是,这样一来,已经融入灵脉之中的暗武刀就能轻易地顺着这一条枝干捉到第五位英灵牺牲者——caster!
在暗武刀的面前,强大的caster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从地下缝隙里喷涌出来的黑色的流质,从最外围的地方,慢慢地渗透了caster的阵地。
贪婪地吞噬了caster建造出来的一切由魔力构成的武器,还有,血水中荡漾着的恐惧与怨恨的所有黑暗,那些负面的浑浊的情感和能量逐渐被更大的黑暗和浑浊吞没。
第五位英灵被黑暗吞噬的同时,冬木市大地之下的灵脉就,和滚烫的热水一样,“咕噜噜”地,沸腾了起来。
日本第二大的灵地闹动不安,不只是创始御三家,还有隐居在日本其他城市的魔术师都感觉到这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什么邪恶,而是混沌——最初的,最原始的世界初开之前的混沌。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世界是从无到有,从一到无限的发展过程。
所谓的魔术师所追求的根源,就是寻其根由,从无限追溯到一,从一到无,最后得到的那个结果,就是根源。
冬木市散发着一股名为“根源”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