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太感激我,让每一个家庭幸福美满,这可是我成为魔术师之前发下的大宏愿了。”
如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要咕噜噜地大声喝水的话,效果会更好的。
“先生还真是厉害了。”不说远坂时臣态度怎么样,至少远坂葵对梁慕的态度不错。
“是么,很多人都这么说,夫人你不是第一个。”梁慕大言不惭地说道,“话说,其实这一次能帮到你家闺女,还真是缘分。”
这个缘分嘛,梁慕随便编了一个,不,应该说是很认真地编了一个九分真实,一分胡说八道的故事。
三更半夜看到一个光头矮子,住着拐杖在路上阴沉冷笑的老头,拐骗了不少身体健康的男人。
虽然一开始觉得老头是“受”什么的,不过了,这么老还对男人有兴趣的老头很难让梁慕不感到兴趣之类什么的。
远坂葵满脸黑线,她知道梁慕说的是什么人,不过,间桐脏砚先生真有这么不堪?
她是不信的。
“……其实我也不是因为想看他一个老头是怎么样和那些男人颠龙倒凤的,其实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也没有跟着他们跑到他家偷看他们的特殊癖好……”
继续胡扯。
远坂葵暗暗想道:你若是没跟着到间桐家,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嘛,这个因缘际会下,我路过他家打酱油,突然听到一声男人的惨叫。由于这一声叫得实在太惨烈了,我这个人又确实是一个大好人,就忍不住,一不小心,破坏了他们家的大门。”
“这其实我也都是千百个不愿意,像是这样的人,最尊重别人的财产所有权了,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肯定会轻轻地推开他们家的大门的。绝对不会故意破坏别人大门什么的。”
作为冬木市创始御三家之一,也是日本第二大灵地的看管着,那一日在间桐家爆发的战斗,没有脱离远坂时臣的监督。
那绝对不是轻轻的打开门就能产生的问题。
“这我一进去,那时候真是快吓死我了。”虽然想装出自己真的很害怕的表情,但是,梁慕的演技真的很糟糕,完全没有演出那个气氛来,反而让人觉得很搞笑,“差点忘记了,这个细节不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我一点都没打算摸到他们家的金库什么的。”
“对老头家的黄金宝石什么的,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远坂葵轻轻说道:“那是,像先生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对这些世俗的东西感兴趣。”
“嗯,你果然很了解我,不过,要是像金子宝石什么的掉在我脚下,我也是会捡起来废物利用的。不是有句就天与不取,必受其咎吗?嗯,嗯,嗯,我还真是博学了。哦,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里呢?”
扯了许久,梁慕才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编撰的故事说完。
大抵也就是他进入了间桐家的地下室,也是间桐脏砚的魔术工房,并发现了虫翁的秘密,看不过去,内心正义爆发,与他大战了一场。
没想到虫翁老当益壮,姜还是老的辣,梁慕只能且战且退,接下来就是一个意外,哦,不一个缘分。
梁慕且战且退到了虫翁家的虫窟,并在那里发现了快要被扔下去的樱。
“……这真是太邪恶了,太可恼,太挑战我的正义感了。”梁慕愤愤然,猛拍着远坂时臣挺喜欢的桌子,“这让我很不高兴,我这人虽然是个好人,不过有个坏习惯。我一不高兴,就要杀人。”
一不高兴就要杀人,这还算是什么正义使者?
远坂时臣头痛地看着梁慕,不过,一想到,间桐脏砚那老家伙居然把樱扔到虫窟里去,他不禁怒火中烧。
远坂葵也是一脸惨白,这梁慕说的虽然没头没脑的,可直觉告诉她,梁慕说的有关于樱的,都是真的。
如此一来,远坂葵看远坂时臣的目光,已是一片哀求。
将樱送走,她已经千百个不愿意了,以前忍住不说,只是单纯地认为间桐脏砚会看在于时臣结盟的份上对樱好一点,但是,现在看来,樱在间桐脏砚那里,似乎过得不好。
不能只听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的片面之词。远坂时臣这么想着,间桐家不管怎么说,也是远坂家的盟友。
“我想,你们两位是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可怕。”要是能让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决裂的话,貌似也挺不错的,所以,梁慕当下就这么决定了,使用食蜂操祈的能力,将樱脑子里的一点点对于那个虫窟的记忆与远坂时臣共同分享了,“这只是一个小技巧。”
玛奇里家的魔术远坂时臣也略有耳闻,但是,魔术师之间相对保持的神秘,却使得远坂时臣没有办法对间桐脏砚了解更多。
毕竟,他与间桐脏砚并不是痛一个时代的魔术师。
基础的,时臣并不是不知道,但,这些被埋藏在黑暗之中的,不为人知的,初次接触,远坂时臣也只有震惊,震怒。
不过,相对的,他对梁慕的实力也有一个全新的开发。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