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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骂完消气了,督导又开始骂第二遍,然后他们又千叮咛万嘱咐一顿,这才悻悻地离开。
军医刘年同志留下来照顾他们一晚上,免得夏紫再有什么情况。
反正衣服都已经湿了,刘年将上衣脱掉,抄起一把工兵铲又下到水里,铲了七八条大鲤鱼上来。
冯先宇他们一看到鱼顿时眼都直了,这几天光啃压缩饼干,都馋得要命。不用刘年下令,他们自觉去捡了很多树枝过来,架起火塘烤鱼。
夏紫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儿馋醒的,身上衣服已经换过。琵琶见她没什么事儿,便放心了,扶她去火塘边烤火。
“夏紫你醒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赵洋一看到夏紫就窜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眼角都红了。
正在烤鱼的刘年瞥了赵洋一眼,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上次陪着夏紫去医院看脚伤的那个小伙子。妈蛋的怎么突然间看他很不顺眼呢。
夏紫笑着跟赵洋点点头,又跟大家打招呼,看到刘年时她很惊讶,突然间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似乎是有人给她做人工呼吸了?咸猪手还不停地按压她的胸部?
顿时夏紫大小姐的脸色就冷起来,面如寒霜,她走到火堆旁,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着刘年,“是谁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他。”刘年闲闲一抬手,用烧得焦黑的树枝指着赵洋。
赵洋先是一愣,继而挠挠头,嘿嘿地傻笑起来,“夏紫……”
夏紫转头看着他,先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笑容瞬间消失,从地上抄起一把工兵铲就冲了上去,“赵洋!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啊——”
“救命啊——夏紫你听我解释——”
“受死吧蠢货!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夏紫你听我解释啊——”
“去阴曹地府解释去吧!看剑!”
……
手上拿的树枝吧嗒一下掉到地上,刘年禁不住颤了一下,还好还好,幸亏幸亏!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多会儿,夏紫又扛着工兵铲杀了回来。
刘年一看形势不好,连忙爬起来逃命。边逃边骂,肯定是赵洋那个没出息的把实话给说了,白瞎他还想替他当一回好人,给他扯根红线。
一路逃到树林子里,夏紫依旧紧跟不放,刘年边跑边回头,满头大汗道:“夏紫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怎么着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竟然敢抢我的初吻!今天劳资就杀了你为民除害!”夏紫挥舞着工兵铲,杀气腾腾。
前面是一条河,河面五六米宽,刘年逃无可逃,转过身来看着夏紫,举起双手讨好地笑。看到夏紫手上结实坚硬的工兵铲,刘年感觉破防不够,连忙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好歹也算个暗器。不过夏紫俨然已经进入冷兵器时代,他却还是可怜兮兮的旧石器时代,作为一名犀利的气纯,抓着一块石头要怎么插气场呀妈蛋的!顶多能来一发虹气长空不错了!
夏紫冷笑着走过来,“天杀的蠢货!竟然胆敢占劳资便宜!谁给你的勇气亲我的!”
“你以为哥想亲你呀!别做梦了!”刘年防范地看着她,一脸鄙夷道,“那只是人工呼吸懂不懂!救死扶伤懂不懂!拜托你不要自作多情想多了!”
“亲了还敢不认账,活腻歪了吗你?”夏紫龇着牙,十分火大。
刘年横起胳膊挡在身前,回头看看离河边还有多远距离,顿时额头冒起冷汗,“你、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夏紫冷笑着缓步走过来,伸手揪住刘年的衣领,用铁锨拍拍他的脸,“竟然胆敢占我的便宜,那我自然要占回来!”
说完她就用力一拉,扯着刘年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下来,一抬头狠狠咬住他的唇。
嘴唇上重重一痛,刘年体内的血液轰地一下涌到头顶。他将石头一扔,伸手搂住夏紫的腰,一转身将她压到树上,紧紧咬住她的唇攻城略地、杀伐掠夺。夏紫哪里肯服输,将碍事的工兵铲扔掉,一转身又把刘年压到树上,恶狠狠咬住他不放。
“疼疼!疼!快松口!”刘年被她咬得快哭了。
夏紫依旧咬住不放,恶狠狠道:“快说你错了!”
“我错了!是我错了!”刘年连忙求饶。
夏紫又狠狠咬一下,这才满意地松口,抹抹嘴角哼了一声,得意地昂着头转身走了。
刘年捂着流血的嘴唇,气出满腹内伤。那丫头怕是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接吻,看来改天得好好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