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慨万千。
在傍晚回宾馆的路上,车子经过一条林荫小道的时候,突然一辆车从对面歪歪斜斜地冲了过来,还没有等牵牛周避让,就被那辆车斜撞上车头的前边熄了火,而那辆车则速度不减歪斜地撞向了旁边的大树。
原本美好的心情被这一撞我也没有了兴致,幸好我戴上了安全带,没有受伤,而牵牛周没有戴头则被一下子弹向座背,弹得他眼冒金花,过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怒气冲冲地下车准备跟那辆车的司机讲理和赔偿。
只见从那辆车里响起了一阵车子打火声,好一会儿也没有点着,然后一个中东打扮的中年人艰难地摸索着下了车,头上直流着的血把头巾都湿润了好大一片,这人大概一米八左右,留着长长的络鳃胡子,身穿的是一套灰色的西装,手里霍然拿着的是一支手枪,其他书友正在看:。
牵牛周刚下车一看见那司机拿着枪,顿时“啊”的一声大叫,就往路旁边的树林里跑去,管都不管我,就逃命去了。
骤然遇到如此的事情,我心里也是一下震惊,不过我手上好歹不下百条人命了,甚至亲口咬死过一个人,虽然惊了一下,不过马上就镇静下来,一边凭着感觉调好霹雳针,一边注视着那中东人,如果他对我有不轨的话,我也不介意把他就地射杀,然后观察着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好逃命的地方。
那中东人一边向车的来路张望,一边向着我坐的车走来,他虽然面相比较凶恶,不过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却没有什么敌意,我也就没有主动攻击,心里一直思量着该怎么办?
那中东人走到车的驾驶车门边,一把就拉开了车门,然后坐了上去,对着我凶狠地说:“getout!”
这一句英语我倒是听得懂,是叫我下车,看来他只想抢一辆汽车逃命,没有准备滥杀无辜,我一听完,明白过来连忙准备下车,就在这时候,前边突然驶来了两辆轿车,前边的一辆车窗还伸出了一个人的半个身子,我一看竟然也是中东人模样,只是没有戴着头巾,那人举起手枪就对着我们的车就是一连串的射击,一颗子弹刚好擦向了车窗玻璃,这一下我是想出去也出去不成了。
仇杀?追杀?枪战?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催的,我说了不去玩的,冉建文偏要找个人陪我出去,我这是碰着那路邪祟了,竟然让我还玩这生死一线?
那中东人一看见那两辆车追来,马上就熟练地把汽车打上了火,打着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就掉转了车头,接着猛踩下油门,汽车便飞驰起来。
我也是马上反应过来,现在无论那中东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从刚才那伙人的赶尽杀绝,现在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够上了这中东人的船,但是也不知道这是凶是吉,只好听天由命,连忙趴下身体往座位前的空档处塞,尽量减少身体的暴露,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中东人的驾驶技术很好,一辆破车竟然被他开得飞快,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车二三十米,接着车子进入了闹市区,一场你追我赶的车战上场。这辆车如游入大海里的鱼一样,躲闪着乱钻,可是后面那两辆车明显车的性能比较好,很快就追上了,在我们汽车行驶过的一路上,后面不时传来一声声的急刹车声和两车相撞的“嘭嘭”声,甚至还伴随着一声声的爆炸声,这只能够在电视里才能够见到的场面虽然让我心里的恶魔因子兴奋,不过更多的是心中的害怕,我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的生命交托在别的人身上过,从来都是我的算无遗策,严阵以待,没想到这次却不得不与死神为伍。
我也曾想过象电视里的镜头里的一样把门打开跳出去,不过看着如此高速行驶的汽车,恐怕一跳下去就会摔得七晕八素,小命都可能不保,而且有可能被后面的车碾压,到时候就十死无生了,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我这么突然下去,肯定会被后面的那两辆车当成同伙犯,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现在也只好求菩萨保佑汽车不会出事,能够安全地甩掉后面的两辆车。
那中东男人见在市区车辆很多,想摆脱后面的车是千难万难,于是瞟了一下路牌,向着郊外驶去,在穿过市区向着郊外行驶时,也许是我的请求得到了菩萨的保佑,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那中东人突然一狠心,猛踩一下油门,汽车向着前面冲去,我微微抬头一看,恰好看见了前面的一辆运输着集装箱的大卡车正从右边的路口急驶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直冒,心如死灰,这下完蛋了,情不自禁的大喊出声。
“啊!”
“啊!”
那中东男人的脸上也是冒出豆大的汗珠,也情不自禁地喊着。
一时间,两人的大喊声响彻云霄,惊天动地,还伴随着几分绝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