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薄薄的邮件递给了郑司令。
“哦?”
郑司令不禁纳闷地想:邮件?谁会给我邮件呢?接着他接过邮件,只见邮件封皮上只写着收件人的名字和地址。
郑司令一看这封皮,不禁微微一笑,这肯定是某人的恶作剧,本想随手丢掉的。
“首长,我们已经检查了的,里面只有一张纸和一颗针。”侍卫见郑司令接过邮件,马上作了解释。
“哦?”
郑司令不由得一阵奇怪,针?这事情怎么透露出一些诡异呢?于是郑司令打开了邮件,只见里面有一张纸和一个小纸包。
打开小纸包只见里面竟然是一枚闪着寒光的针。
而那一张纸上竟然写道:“天道不公,替天行道,令子需多加管束,如再犯事,定必杀之!”
天道者?霹雳针?
郑司令蓦然想到了京都的传言,还有前一段时间见到老上级的时候,老上级告诉了自己天道者重新面世的消息,再想着骄横跋扈的儿子的另一个身份,顿时脸色突变,颤抖着身体差点晕倒在地。
侍卫一看郑司令怎么看了一张纸上的字就激动成这样,连忙扶住郑司令的身子,急切地问:“首长,首长,您怎么了?”
郑司令颤抖着手指向外面急忙说:“快,!快!快去把郑宁叫回来,快、、、、、、去!”
乌梅镇。
阿贵听了我的讲述,知道了他的亲生父亲母亲的不耻,虽然心里很不想见,有些踌躇不前,但是真正的割舍不下的母子之情让阿贵还是赶了过去。
看着刘芳在店里憔悴地忙来忙去,一个人招呼着客人,阿贵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这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刘芳不经意间看见了在外面默默看着自己的阿贵,顿时如遭雷击,泪眼婆娑,往事一幕幕出现在了她眼前,不过少许感动之后,见阿贵看自己的眼神“含情脉脉”,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快意和诡笑,然后也装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阿贵,慢慢走向了阿贵。
“妈、、、、、、我、、、、、、子豪不是给了你钱的吗?你怎么还这么辛苦做生意?”阿贵到底是反映过来,没有因为激动乱说话。
“子豪给的钱被、、、、、、被江云山拿去还债了。”看着阿贵发自心里的关切的表情,刘芳心底触动了一下,黯然地小声解释说。
“你不是和他离婚了吗?你怎么把钱还给他?”阿贵有些出离愤怒,忍不住声调大了一些,惹得店里面的客人面面相觑。
“阿贵,在这儿被别人看见不好,我带你进去说好不好?”
刘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伸手拉着阿贵向店里面走去,而阿贵也感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乖乖地跟着。
到得里间刘芳的房间,刘芳面带愧色地招呼说:“阿贵,你还没有吃饭吧?我马上叫厨房师傅帮你炒几个菜。”
“我、、、、、、”阿贵不知道怎么说,本来只是来看看母亲的,没想到鬼使神差地跟着母亲进了房间。
“你坐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只是有些委屈你了。”刘芳热情地说着,麻利地在屋角拿出了一张桌子支好。
不到半小时,刘芳就端进来了一大桌子菜,并拿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倒满酒后,不等阿贵开口,刘芳就先说了出来。
“阿贵,没有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和你家人的事,对不起,对不起,这杯酒是我向你赔罪的,我不奢望你能够原谅我,我也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原谅。”泪眼满眶地说完,刘芳当先就喝下了酒。
阿贵被刘芳骤然说出的话说愣住了,还没有转换好角色的他只能够陪着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芳喝罢酒又给两只杯子满上,泪眼婆娑地看着阿贵。
“阿贵,我知道你很恨我,其实我也很恨自己,我、、、、、、我,我对不起你啊!我谢谢你这么多年帮我照顾子豪,也把他教育得这么好,阿贵,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阿贵,我求求你,你能够让我再见见子豪吗?我真的很想他,这几年我一直都很内疚,天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他,我、、、、、、我、、、、、、”刘芳哭泣得说不出话,猛然站了起来侧走了一步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阿贵磕起了头,一边磕还求饶着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阿贵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呆了,手慌脚乱地站起来侧在一旁不知所措,扶起来碍于自己的角色和我的吩咐,不扶的话,这跪着的可是自己的母亲,叫人情何以堪啊!
就在阿贵举棋不定的时候,刘芳嘴角一弯,一丝诡异的笑容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