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出现了。
“老黄牛,你还真快呀!我都喝完了一壶茶了。”干爷爷有些嗔怪地说。
“干爷爷,您怎么来了?”我惊奇地问道,这老头竟然是我在宣武镇认的干爷爷黄强。
方便介绍,以下就以名字称呼。
“子豪,你叫他什么?”还没有等黄胜利说话,张清明听见我叫黄胜利为干爷爷,就疑惑地问。
“干爷爷,我叫的是干爷爷啊!怎么了?”我更是震惊,没有想到张清明口中说的能够制服范老爷子的人竟然是黄胜利。
“哈哈哈!哈哈哈!”黄胜利和张清明顿时醒豁过来,两人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以为你张麻杆收了什么了不得的干孙子呢,原来是我的孙子,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吹嘘,哈哈哈!”黄胜利鄙视地说。
“什么?是你的孙子?子豪可是我的干孙子,你老不要脸的老黄牛也好意思跟我抢?”张清明也不示弱,反诘道。
“是吗?子豪早已经同意,我也是把子豪放进了我的家谱里面的,你说是谁的孙子?”黄胜利奸笑着,好整以暇地说。
咦?我心里不禁纳闷,这事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我蓦然想到了那晚上喝醉酒之后,黄胜利是这么提过,当时我以为他是喝醉酒说闹着玩的,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有想到他还真的把我放入了他黄家的家谱里。
“什么?你个老黄牛,你、、、、、、你,不过你把子豪的名字放进了你家的家谱里面又怎么样?他现在可是我的外孙女婿。”张清明恼怒地看着黄胜利,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微笑,也是好整以暇地说。
“你、、、、、、”
“你、、、、、、”
两人同时用手指着对方,好象两只斗鸡一样愤怒地看着对方,其他书友正在看:。
“两位爷爷,您们这是干什么?”一见两人这样的对峙,我脑袋都是一大,急忙制止,真怕两人为了我吵起来,伤了和气。
“哼!”
“哼!”
两人一听我的话,顿时把头侧在一边,互相都不理。
我又是倒茶递水,散烟点火,说着好话,陪着小心才把这两位都年近古稀之年的老小孩哄好。
“哦,对了,子豪的事是这样的,、、、、、、”张清明醒悟过来,我的正事还没有办呢,于是把我的情况简洁地说了出来。
“什么?给他范蹶子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为难我的孙子,看我的。”黄胜利一听完张清明的话,勃然大怒,马上起身就要找范老爷子。
“黄老哥,你怎么来了?”范得彪急步走了出来,脸色微红,扭捏地打着招呼。
其实刚才在张清明讲述着我的事情的时候,我就看见范得彪下来躲在办公楼的转角仔细地听着,见黄胜利怒气冲冲地要上去找他,那还躲得住?连忙现了身。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的地盘我就不能来了?”黄胜利怒气连连,瞪着范得彪,大声地说。
“黄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随时来都可以,我欢迎你还来不及呢?”范得彪连忙陪着笑。
“那你什么意思?”黄胜利依然愤怒,反诘了一句。
“我、、、、、、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被逼得没有办法,连大宇集团的很多人都偷偷地瞄向我们,范得彪很没有面子,脸上显现出了微怒。
我一见,忙上前打圆场,在黄胜利耳边说:“黄爷爷,您就好好说话吧!”
黄胜利也见到了范得彪的难看脸色,不过一辈子的暴脾气怎么改得了?不过看见我为难的神色,还是明白现在不是摆谱的时候,很快就有了计较。
“范蹶子,我问你,商场就是战场,本就是你争我抢的,你的集团各人不争气,我孙子可是花真金白银买下了你的股票,这他没有错吧?”黄胜利好整以暇地问。
“商场上本来就是如此,他没有错。”范得彪老脸微红,轻声说着。
“那就是嘛!我孙子过来,你为什么欺负他?你真以为你有俩钱,在我们面前就高人一等,耀武扬威起来了?”黄胜利愤怒地说,说着还伸出了手指。
“我怎么敢呢?在黄老哥面前,我哪儿敢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听着黄胜利的指责,范得彪苦笑连连。
“就是嘛!张麻杆,我就说嘛,他范蹶子还敢欺负我孙子?”黄胜利胜利地一笑,好笑地瞟了一眼张清明。
“就你能,你面子大,我甘拜下风就是。”张清明也光棍地承认黄胜利厉害,不过是面服心不服。
黄胜利见张清明认了输,也没有追问下去,满意地笑了笑,而范得彪一听张清明的话,连忙道歉说:“张老弟的面子我敢不给吗?要是早知道冯总是你的干孙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都是自己人嘛!”
范得彪讪笑地安慰了张清明一下,接着热情地招呼说:“黄老哥,张老弟,冯总,走,请上楼去,我们慢慢谈。”
“这还差不多。”张清明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