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陪着笑脸象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跟着那陆医生小跑出来的那个少妇站在旁也是一阵点头,“我们一定记得,一定记得。”一定是陆医生给他老婆讲过我的事。
这陆医生名字叫陆前看,现在是省医院内科副主任,他的老婆叫邱燕琳,暂时就经营着这小店。
原本只是一怒之下说出的话,没有想到才几个小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卖部就易主了,还真是官字两张口,说下就下,说上就上,难怪那么多人一生都为了追求权利而活呢。
在陆医生提着两个果篮前面带路的时候,还说了两件事。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李元定还真过来医院来看我,不过没有见到我,而两位病人也是正在做手术,才怏怏而去。二件事就是有警察向我了解绑架案的情况,不过被李元定打发了。
原来李元定还是在乎着我的感受,不过我却是蓦然一惊,刚才教训了别人,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呢?昨天晚上对李元定那么的不客气,不知道是他的大量还是有些惧怕我,不过官场上怎么也要讲一些面子,否则将来他或许一个眼色,就有人来找我的麻烦,到时候我哭都不知道找谁哭,而且将来如果他知道了我的扮猪吃老虎,当那时候就不是我能想象的了,看来自己一直走入了一个误区,以为有钱有势力就天下无敌,却不知道再怎么狂的人都斗不过政府,连香港人人闻名丧胆,明目张胆嚣张跋扈的张小强都被国家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更何况我这没势力的小孩子呢?现在的我必须低调低调再低调,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靠李元定关照,虽然他也是在利用我,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政府老大,不是我现在所能够抗衡的,只有更好地发展自己的势力,等着有能力与之抗衡的时候才高调也不迟。
想到这儿,刚要迈进电梯的脚退了出来,抹了一把冷汗,我叫冉建文和那陆医生等着,走在无人的一棵观景绿色乔木边打开了电话,以晚辈的心理叫了二叔感谢了李元定对我的帮助,并解释了昨天因为阿贵受伤急怒攻心打胡乱说的话,电话那边的李元定也是对我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挂上了电话,我才放下心来,原来我还有太多的不知道,以后不要锋芒毕露了,得好好学习。
对我刚才突然的表现冉建文和陆医生心里有一丝疑惑,不过却不会放在心上,我的事情也是他们能管的?
院长还真是热情,在得到我到医院的消息,立马就赶在我之前在阿贵的病房外面等着了,低头哈腰地打了招呼,就领着我去看阿贵。
阿贵所住的病房不能称之为病房,简直就是住的豪华宾馆,里面是一个两居室,一间卧室,一间休闲室,和一间客厅,卫浴都齐全。
院长也是太热情了,对阿贵也是安排得很是“隆重”,阿贵不光享受着这么好的环境,而且给阿贵配备了四名主任级以上的医生和七八个美丽的护士轮着伺候阿贵。
进门一看,阿贵哪是在痛苦不堪地躺在病床上,反而是自得其乐,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精心照顾,只见阿贵正依在床边享受地看着动画片,旁边还有一个美女护士端着汤碗不时用小汤勺喂着阿贵一口呢。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以为阿贵伤势严重,于是问起院长来,却被告知阿贵是有一些内伤,外伤只是背部,一只腿的骨折也没有多严重,经过医生的处理,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对于阿归的表现我很生气,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艰难,对于阿贵我一定要教育好,要不然将来怎么帮我管理和继承我的事业呢?
我板着脸走了进去,阿贵刚才就听见了我问院长的话,顿时明白了我生气的原因,连忙从那美女护士手里拿过那只汤碗,一口气就喝光了,当着外人的面,我也不好发火,不过眼神一瞥,见着冉建文正着急火烧似的不时看着外面,不时想开口想问院长,只不过碍于我没有发话,只好跟在我身边,我顿时心里一阵愧疚,怎么就没有想起他的事儿来呢?光想着自己的事情了。
于是我马上就问出了冉建文一直想问的问题,“院长,冉红红的手术怎么样?”
“哦,是啊,我女儿的手术怎么样?”冉建文一见我终于问了出来。连忙也是一句急切地问。
“哦,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恭喜冉先生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去探望,病人正在进行缝合手术,还要等几个小时,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您们。”院长马上就作了简短的回答。
“谢谢,谢谢您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冉建文激动地握着院长的手,说着感谢的话。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是冯先生的朋友,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一定尽心尽力,况且还有李省长的慎重交代,我们一定尽全力。”院长顺势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暗示。
冉建文可能是激动听不出意思,不过我还是听了出来,于是也是很客气地说:“院长,真的太谢谢您了,我父亲和我朋友的女儿的事情真是太麻烦您了,过几天我和我二叔李省长请您吃饭,一定好好地感谢您。”
院长顿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