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动也动不了,可是胃里一阵蠕动,一股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顶,忍不住要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完。这和上次我射杀那俩匪徒不一样,霹雳针太霸道,穿了过去很久连血都没有出,况且还隔着十来米远,根本就不象现在这么直观。
廖远兵被突然见到的鲜血吓到了,一时间脸色惨白,眼睛睁得老大,张着嘴愣住了,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歇死底里的大吼:“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声音直冲云霄,终于站在他前面的那个黑痣大汉向后倒去,一下就砸上了他的身体,这突然的倒下和重压,廖远兵当场晕厥。
而经过廖远兵这一喊,外面就远远地响起了一声公鸭子似的大喊声,“那边有情况,那边有情况。”
这声音我听着熟悉,猛然间我想到了是廖京生中午一起吃饭的那位朋友,我心一慌,想着这下坏了,得赶快离开。
我正想转头看一下那大师在哪儿?想着怎么说赶快救我的话,而不会被怀疑,突然感觉后颈被重击,一下子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