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秦采薇聊得正欢的小郎君忙回过身探去,而那坐在高椅上的男子,则眉头轻动一下,却仍闭着眼,不起身,似是除了房乔不愿理别人的架势。
“登善代家父褚亮前来探望房郎,两盒雪参算是薄礼,还请收下。”这少郎说罢便将一双锦盒递给杜冉琴,半弯着身子,恭敬有礼,却也大方。
杜冉琴脑子一转,便猜到了此人身份。褚亮是秦王文学馆现下十八学士之一,此人恐怕就是褚亮之子,褚遂良,他字便是“登善”。
“少郎客气了,先在前堂歇会儿,我好给少郎腾个好屋子,叫你在这儿住的舒服些。”既是来帮忙的,她当然不会亏待这位面善有礼的小郎君。
“谢过夫人,此外还有一事,秦王担忧房郎的身体,特意派我前来相助,这几日我暂住府上,夫人若有吩咐,唤我便是。”
“那倒是让登善你费心了。”
这边热络着,而那边仰躺着的男子听见杜冉琴的声音,也有了动静,急急起身,朝杜冉琴望去。杜冉琴听见动静也猛地一回头,却不料竟对上一张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