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不如我亲自上门,好控制局面。”
双儿忙点头称是。
“双儿……还有一事要劳烦你了……”杜冉琴照了照铜镜,悠悠叹了口气。她今年二十,在她的观念里,这岁数还不该如此无趣,可是,现在也没得选择了。
“双儿,给我梳个妇人髻。”
双儿了然一笑,取了梳子,巧手灵活穿梭在杜冉琴发丝之间,很快便将一头披在后背的秀发一股股盘了起来。
“那一会儿,我可得乖乖喊夫人咯!夫人,这是牡丹髻,配‘雪压梅梢’刚好,这扇形簪戴在发髻正前方,侧面配两支珍珠簪,简单利落,又端庄大方。”
双儿将一柄柄簪子插入她发髻,又取了画笔,点了些朱砂,在杜冉琴额心缀了三瓣牡丹花片,一番打扮更衬出了杜冉琴姣好的底子。
足足一个时辰,双儿才停了手。
“娘子,你瞧,可还满意?”
杜冉琴取了铜镜,睁开眼眸,竟被铜镜中的人儿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