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生正面冲突。可是他没有办法容忍父亲利用手段在背地里去调查他的女人。
一股怒火窜了起来,鹤宁退身回到二楼,疾步走到位于二楼主厅右侧第二间,省去礼仪,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人一惊,房间的主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打扰到了,面露不悦,微斥道:“难道你三十多年都没学会敲门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鹤宁直截了当的冷声问道。
“你说什么?”五爷不解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云。
“为什么派人调查奕馨?!”
五爷面色一沉,吩咐身边的人:“你们先出去!”
工作人员们惊慌的起身离去,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那个女人不行!”五爷起身踱步至酒台,自顾自的倒了一杯Whisky。
“什么不行?”
“做我们欧家的儿媳妇,不行!”
“您现在是又想来干涉我的交友自由吗?!”
“我不想干涉,也懒得管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身边没有女人陪着怎么能行?你和这个文奕馨调情也好,玩玩儿也罢,都可以,但绝对不可以是你的结婚对象!”说罢,五爷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为什么?”鹤宁死死地盯着五爷那双能令人结冰的鹰眸。
“就因为她以前和蒋董事有染;就因为你居然能为了她,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和’Le Monde’的合作;就因为她的存在,导致了你在工作上的判断产生了偏颇。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能允许再一次出现的!”五爷的语气峻冷,毋庸置疑,“再说,和她结婚对我们欧家有什么好处?是能带来优质的企业合并重组还是能带来收益颇丰的好项目?所以,季会结束后,我会给你安排适合的人相亲,你们趁早做个了断吧。”
鹤宁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攥得发白的手指,不禁觉得好可笑。
当年是他的姐姐,现在又轮到了他。
他们在父亲眼里只是工具,而且只能是工具。
“我是不会去相亲的。”鹤宁一字一顿的说。
“啪!”的一声,五爷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了桌上,显然被鹤宁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欧鹤宁,你不要忘了身为一个集团继承人的责任与义务!”五爷怒吼道。
“呵呵~”鹤宁冷笑一声,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父亲的中年人,“在您的眼里就只有这些吗?”
“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五爷不耐烦的反问。
一阵沉默后,鹤宁再次抬头,眼神无比坚定的望着他的父亲。
“除了文奕馨,我谁也不娶!很抱歉,让您失望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欧鹤宁,你别逼我……”
五爷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关上的门隔断在房间里…… 鹤宁来到二楼的主卧,只见老人正卧在靠窗的皮榻中闭目养神。
“爷爷。”鹤宁轻声说着,恐怕影响到老人的小憩。
“嗯,来了~”老人闻声睁开眼睛,目光慈爱,望将过来。
“爷爷,您找我?”鹤宁来到老人身边坐下,揉了揉微涨的双眼。
“鹤宁,姗姗最近怎么样了?”老人沉思片刻后,低声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开口道。
鹤宁一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想起大概一个月前俊伦曾经说过,老人想从巴黎回来后,去看望姗姗。
虽说在鹤宁的姐姐鹤娴这个问题上,五爷的态度至始至终都是坚决的,从来不肯放松过,但欧老太爷的态度却是平缓和气的多,毕竟隔代更亲,更疼。
其实鹤娴当年的选择老人也不甚赞同,可是一看到孙女跪在他面前,哭着说这辈子只要嫁给自己深爱的人就足够了,剩下的什么都可以不要时,他的眼眶也不自觉地跟着湿润起来,无声的默许了。往事如烟般浮现,他发觉孙女追求幸福的勇气与执着竟然和他们奶奶当年的模样有一丝相像,如果没有那场震惊整个京沪双城的私奔,又怎么会有今天欧家在意大利的庞大家业。
出事之后,老人曾经一度自责,若是他当时明确表示不同意鹤娴的婚事,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
“老太爷,鹤娴小姐性格刚烈,耿直。兹要是她认准的事情,就算大家都反对,她也会追随内心的意愿去做。重要的是,最后这几年鹤娴小姐过得很幸福、很快乐,这就足够了。”
还是齐叔的这席话,让老人的心里好受些。
可是作为整个家族的长者,需要面对的是制衡家族内外各方面的关系,再加上他常年在外云游、视察,不便把鹤娴留下的唯一骨肉姗姗接回欧公馆或是带在身边,只好每年抽时间去看望几次。
自从姗姗病了之后,老人更是命人把集团下属圣汀诺医院的SVIP别墅里那些身世显赫的病人全部腾走,让珊珊一个人住进去;并找来全球最好的血液病专家为她会诊……
“之前姗姗的状况不是很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