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眼底浮现一片氤氲。
是啊,生死与共的感情是多么令人羡慕啊。
“奕馨~”慕纯放下手中的红茶杯,“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一定要抓住,别错过,也不要因为昨天的伤痛而恐惧今天的美好,要懂得珍惜眼前人。”
“昨天的已经过去,明天的还未来到,今天的才是最真实和最能把握的。” 慕纯轻轻开口,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奕馨的手臂。
奕馨听过之后内心惊震,怔忡的看着慕纯,一时语竭。
她惊异于慕纯的洞悉和敏锐。
珍惜眼前人。
眼前人……
是鹤宁吗?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心绪就像是深秋的落叶,随风,随雨,随雾,飘忽不定。
她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能力去爱。
“谢谢慕纯姐~”奕馨挤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
其实,慕纯早就看出了奕馨内心的摇摆,作为旁观者,她清楚举棋不定的艰难和矛盾。
会议室中,气氛冰冷的僵持着,五爷和鹤宁成为了焦点,旁人只是沉默着。
“’Le Monde’集团的项目有多难得,你知道吗?别说英国和美国的传媒集团或Publication集团争着抢着,就连罗马那边都为此大开价码!”五爷沉声质问道,“你说不做就不做?理由是什么?”
“理由很简单,目前我们Cattini 传媒刚刚收购Moda,有些后续事宜还没有完全解决,这个时候再开始一个新项目,不合适。”鹤宁平静的答着。
“不合适?!你手下是没人,没钱,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五爷声音不免提高一度,严峻的令人寒颤连连。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站在生意的角度来看,现在我们和法国那边合作的时机不成熟。”鹤宁英眉皱起,已然对他父亲刚刚的话略有不满。
“欧鹤宁,你的理由总是很充分!不过,我告诉你,这个项目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不会允许你随手放弃这么难得的一个项目!”五爷对鹤宁的表态非常生气,“我还要告诉你一点,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干扰到你的判断力和执行力!没有什么比你现在的工作和家族的产业更重要!”
在场其他人听出蹊跷,室内传出阵阵唏嘘。
那天晚宴的事情,五爷已经从手下人的口中大概了解了。所以他坚信儿子不合作的态度和那个叫做文奕馨的女人有直接关系。
说过之后,五爷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余下的与会者也随后三三两两的散会了。
俊伦来到鹤宁身边,轻叹一口气,道:“又何必和五叔闹僵呢?”
“在他眼里,只有工作和事业,其余什么都是微不足道的。”鹤宁冷笑一下,面色铁青,没有温度的说着,“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我之于他会不会只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工作机器?!”
俊伦不好多做评论,只是轻拍了拍鹤宁的肩膀。
“宁少爷~”
二人应声回身,看到齐秘书站在门口。
“宁少爷,老太爷让您到他房里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