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他提出了分手。
他选择了离开。
他去了巴黎。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无需对他人负责。
可奕馨不是他人,因为他曾经对她说过:“亲爱的,我们是一体的,不分彼此。”
却又是他,亲手将奕馨从他的生活中生剥活撕掉。
奕馨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不坚强。分手这么多年了,可他仍然是她心底的那块伤。这段感情不论尘封的有多严密,有多长久,只要轻轻一点,便像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喷涌出来。
蒋熙臣心疼的走上前来,伸手抚向奕馨那梨花带泪的娇颜。
刚刚触碰到,奕馨就像被电闪过似地,一激灵,颤抖着后退。
蒋熙臣的手僵硬的定在半空中,尴尬的握紧,颓然的垂下。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奕馨抽泣着,声线已然破碎,“这些年,我们都已经有新的生活了。”
“你能放得下吗?”蒋熙臣黑眸炯炯,犹如深不见底峡谷一般,凝视着她。
“放得下怎样?放不下又怎样?难道要一直活在过去里,醉生梦死吗?”奕馨幽幽的说着,语气里满是苍凉。
“可是我放不下!”沉定的声音,略显恼怒的在奕馨的脑顶响起。
奕馨惊慌的抬起头,看到蒋熙臣已来到她的面前。她本能的向后退去,却发现自己被堵在了墙角。
“奕馨,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忘记过去。”蒋熙臣目光异常坚韧,看得奕馨无处躲藏。
“你……你到底想怎样?”奕馨无力的问道。
“奕馨,我们重新开始吧,和我去法国吧。”蒋熙臣终于说出这五年来一直噎呃在心中的话。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钥匙的转动声。
化妆间的大门被仆人打开,鹤宁沉冷的走了进来。
“蒋先生,刚才那么匆忙的离开,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要用化妆间啊~看来我的未婚妻打扰到您休息了。”鹤宁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的看着化妆间里这暧昧的场景。
“未婚妻?!”蒋熙臣讶异的看着奕馨。
此时的奕馨也被吓得不轻,表情震惊的看向鹤宁。
鹤宁走向他们,劲臂一揽,轻松的将纤盈的奕馨收入怀中。
蒋熙臣随即恢复了往日冷静默然的神态,嘴角再次挂上了逢场的微笑,并不理会鹤宁所属权的昭示,而是温和的看着眼前这对伉俪,轻轻颔首之后,优雅的转身离去。
“怎么哭得这么伤心?”鹤宁轻叹一口气,为奕馨轻轻揩去尚垂在眼角的泪珠。刚刚在门口,鹤宁隐约的听到了一些他们的争执。
“抱紧我……”躲藏在鹤宁宽敞结实的胸膛里,奕馨悲戚的嗫嚅着。
“宝贝,你还有我,我在这里,一直都在。”鹤宁在奕馨的耳边轻轻地念着。
既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