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你?”
她嘟着小嘴,觉得心不舒服,她都为了他脚都受了伤,他倒好,不过是抱抱她而已,又不会少他身上哪块肉,用得着这么小气么?
人家不是说女追那隔层纱么,为虾米她追了这么久,十多天,扣除那几天没见面的时间,也有一个星期多了,他倒好,还是对自己没虾米感觉,这样下去,她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得到他的爱啊。
“这,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算了,先和老大说声,自己晚一个半小时去好了,希望老大别生气吧。
“好呀,你快去,可不能偷偷开溜哦。”
为了怕他出尔反尔,她先说了个不能。
“知道了。”
他走到阳台,给老大打了电话,老大没有问他原因,便同意了。
还好没问,要是问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为了司媚灵吧。
轩辕祺挂了电话,眸光看着坐在自己斜对面单人沙发上的一个邪魅冷冽的男子。
他正是子车柔,一个有着女子般名字,有着魅惑天下姿色的绝美男子,他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随意的绑了个马尾,却完全无损他的魅力。
“情不能来吗?”
他看到轩辕祺的表情就知道伙伴柳莫情不能如时来。
“是的,我们先研究下另外一个任务吧。”
轩辕祺将另外一卷文件夹打开,子车柔点头也打开他面前的那一份文件夹。
两个同等出色的男子在这样明媚的午后,商量着一个可以惊动世界的大案。
子车柔,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眸,那双眼眸乍看之下会让人胆寒震惊,像野兽般鸷人的眸,看着他的眼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害怕,甚至死。
可他却加入了轩辕祺的这个组织。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有着东方男子的乌黑秀发,却有着金色的眸。
身材挺拔,面容绝美,如此绝魅之人却是一男子。
正因为是男子就更加有着惊人的魅力吧。
在屋子外,一条宽道上,一个长发披肩的绝色女子正带着伤,娇美的脸庞上却布着苍白。
她的步子很辛苦,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血印。
“老大,柔,老大,柔……”
她吃力的举起手,呼唤着在客厅中谈事情的两个男子。
轩辕祺和子车柔同时发现了她。
两人飞快的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迅速飞起,施展绝顶的轻功来到那名娇弱女子身前。
“滟,谁将你打伤成这样,是谁?”
子车柔有些激动摇晃着她的肩,没错,她是组织内的成员之一风潋滟。
“先别问了,我们先带她进去,让律来给她看看。”
轩辕祺相对比较冷静一些,难怪他才是老大。
他看着子车柔抱着受重伤的风潋滟进去,风潋滟看到老大和柔出来了,她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人顿时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轩辕祺给夏侯律发了讯息,是用他们之间的独特联络方式,夏侯律在二十多分钟后赶了过来。
同时组织内的成员南宫烈和司空阙也来了,只有柳莫情和远在捷克的杜安冥、毕萦姣没赶到。
至于水涟漪,因为还没加入组织,自然没有告诉她风潋滟受伤的事情。
如今,夏侯律在给风潋滟检查并且治疗,发现她受了极其残酷的对待,以风潋滟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人如此对待?
客厅中,轩辕祺坐在沙发上,子车柔站在阳台边。
而南宫烈和司空阙则分别坐在另外两个方向的沙发上。
“阙,你得出马了,要保重身体,这次我们的对手很狡猾,潋滟恐怕被对方钻了空子。”
轩辕祺冷静的下达指示。
但声音柔和中带着不可忽视的认真严肃。
“好,潋滟一有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司空阙站起来没有多问,风潋滟去出任务的主意虽然不是他出的,却是因为他说服了风潋滟去才害的风潋滟受伤回来。
他走后,轩辕祺显然不大放心。
“烈,你也去,你暗中保护阙。”
轩辕祺这次可谓是第一次一个任务竟然出动了几名成员。
“好,我知道了。”
南宫烈,对日本最为熟悉,他曾在日本呆了为期不短的一段时间,他会忍术。
懂得最上乘的日本最神秘的功夫,隐身对他而言是小儿科。
这才是轩辕祺让他去保护司空阙的主要原因。
“祺,你发现了没有,潋滟身上的伤几乎都是?”
子车柔没有说出来后面的话,轩辕祺已然领会了。
“让水涟漪过来,毕竟律始终是男人。”
子车柔觉得水涟漪不算是外人,好歹也是风潋滟的同学兼好友,同时还是轩辕祺在警署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