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下衣寒,等会儿,她忘了给衣寒找帮手。
对,现在就去给衣寒找帮手,老天,都怪她太迷糊了,希望老天保佑现在她去找帮手还来得及。
她赶紧跑回卧室,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拿了钥匙就走,身上忘了带钱包。
衣寒此时和秦熠在一起,她在想如何再回到秦煜那边,毕竟王媛媛还没有救出来。
“熠,我想?”
她还没有开口,秦熠就用手捂住她的嘴。
“别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在去之前,能让我和你来一次吗?”
因为他始终有一种不安感,他知道她说的是和自己大哥有关,他更知道轩辕祺会找人救出王媛媛,只是这些因素都不能和衣寒说。
那么他就必须陪着衣寒再回去一趟。
“来,来一次什么?”
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颊发烫着,天,自己竟然会紧张,按道理不该的。
毕竟她和他的哥哥曾经发生过吧,尽管每次发生的具体情形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一次,我们就回去,否则我很难放心。我怕失去你。”
秦熠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或者他会如此喜欢一个人。
“那,你说话要算话哦。”
既然他都不在乎她的不纯洁,她就放肆一回吧。
在这个世上,只有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为了他,她宁愿让自己沉沦。
她主动偎上他的胸膛,唇贴上他的,他很激动,因为看到她羞答答的模样。
他觉得她的所有都那么自然,就算大哥说他如何如何的和衣寒在床上怎么样,他都不在乎。
他珍惜的如同将她当做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轻轻将她抱上床,吻,轻柔的在她的脸上印下,最后来到她的唇边,他要给她一个难忘的记忆。
如果可以,希望不是记忆,希望以后都会拥有。
她知道他对她真的很好,这样她的人生不会有遗憾吧。
两人全情付出着彼此。
直到,她的嘴里叫出了一声:“好痛,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
她好惊讶,当他占有她的时候,按道理,自己不会很难适应的,她不是早就失身了吗?
为何此时,此时的她却会如此疼,并且?
他也很惊讶,大哥不是说已经破了她的处子身,可眼前真真实实的让他知道大哥分明没有动她。
“寒,告诉我,你以前每次和大哥,我说的是,在床上,不,你别误会,该死的,我怎么说句话都说不清楚。”
讲到最后他竟然开始诅咒他自己了。
“我明白你问的话,你以后叫我衣陌,我全名叫池衣陌,我姓池,名衣陌。”
她也很奇怪,虽然刚刚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为什么早已经失身的自己会有那层处女膜。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是,衣陌,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哥他没有碰你吗,告诉我?”
他不是在乎她是否处女,他在乎的是大哥是如何看待他对衣寒,不,是对衣陌的感情。
“他每次叫我脱衣服躺到床上前,手中都会拿着一根鞭子,然后还会让我喝水吃药,他说那是防止我怀孕,每次我都会在躺到床上之后不久脑袋便会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身上会有几道鞭痕,也会疼,而且身上没穿衣服,他已经不在房间了,每次都是这样的,所以具体的我真的记不得。”
池衣陌将她和秦煜之间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秦熠,如今她恢复了本名。
秦熠抱着她,没有进一步碰她,不过,他在思考,终于,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大哥总是恶狠狠的告诉自己,他是如何狠狠的折磨衣寒,不,是池衣陌。
原来,他只是想让自己听了伤心,才意思意思的抽打衣陌身上,至于衣陌没穿衣服,他想起来哥哥身边有个保姆,也许是那个保姆脱的吧。
“我看看你身上的鞭痕。”
他刚刚都没有特别仔细的研究她身上的鞭痕,因为鞭痕不深。
“这,那些很难看,别看了行吗?”
池衣陌怕他看自己背上那些丑陋的鞭痕。
“不看的话我怎么将事情弄清楚呢,虽然我哥十恶不赦,可是我相信他本性不坏。”
他坚持要看。
她赌气的别过脸,忽然,她又转回脸来看他。
“你当真要看?”
他点头,不明白她问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好,我给你看,不过?”
不过她已经想出来是怎么回事了,那什么让她不能怀上秦煜孩子的药,分明是安眠药,让她沉睡的药。
那个秦煜压根碰都没碰,看也没看过她的身体。
呵呵,这么看来,秦煜对他弟弟秦熠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