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什么招数来逼迫自己,是不是她不吃硬的就给她来个软的。
她岂会那么容易屈服。
她宁可死,也不当小姐。
“你不用假惺惺的,我觉得恶心。”
王媛媛冷冷的道,她的声音,她的鄙夷让池衣陌一阵心伤。
她藏起那份心伤,心早就炼成了铜墙铁壁了,岂会如此容易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受伤呢。
“我叫衣寒,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其实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你与其这样伤害自己,不如想想什么办法让自己出去。”
她前面的话是故意说给躲在门外偷听的打手听的。
后面的话就很小声,只用王媛媛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什么意思?”
王媛媛听出了弦外之音,难道她是要帮助自己?
她不敢肯定自己那么好运,但是这个叫衣寒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会有种?
似曾相识之感,她的眉宇间那股气韵,她浑身所散发的气质,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哥哥的女朋友池衣雪。
池衣雪,衣寒?
会是姐妹吗?
王媛媛太聪明,兰心一点,便能猜出个十之七八,她惊讶的看着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