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不会和她说什么。
是她想多了。
她忍不住走出厨房,来到大门前,偷偷打开一点门,往外看,发现他很急的开车走了。
那么着急,那个左细蓁看来对他真的非常重要。
她不知道心里的那种感觉叫什么,应该是伤心,可是没理由啊,她和他什么都不是。
想那么多做什么,他不吃早餐,那她就少做一餐了,自由了不是更好吗?
她走回开始住的那间客房,打开电视机下面的一个抽屉,看着里面的毛线和针,还有织了一些的未成品,她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本来是想给他织条围巾,现在看着这些都成了讽刺她的证据。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她的眼眶,她从来没发现她是个这么爱哭的人。
她一直觉得,觉得爱哭的女孩很没用,这个时候她自己却成了个爱哭鬼。
为了一个根本还谈不上很熟悉的男人,是太傻还是太愚蠢,她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