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踪惊呆了!兴奋不已中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场枯竭。兴奋化作一股另类力场支持着他,唯一的意识催动,猛犸巨兽发出天崩地坼的吼声,它开始攻击宛若玄钢的细小尖刺在巨大獠牙主体上不断的游动,变化多端,尖刺像飞镖一般脱离主体,开始攻击,每攻击完一轮又回到象牙上聚集能量,然后又继续攻击獠洞女。
林萍踪无论如何用意识催动,它都不攻击那猛犸冰熊。冰熊反而做出了神圣的朝拜姿势,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猛犸巨兽完全受林萍踪的意识指挥,四下无数尖刺穿透那些愚蠢獠洞女的头颅,胸膛。天地黯然神伤,杀戮!这就是杀戮,无数的獠牙尖刺席卷着獠洞女阵列。无数的惨叫声传出来。
猛犸巨兽那双眼睛喷出熊熊火焰,血红的身躯,上万年的沉睡使它很激动,更疯狂冲进入獠洞女的阵列,獠牙一阵狂刺血流成河,尸体被踩踏或被刺成肉酱。若问凶兽在何处,眼角盈盈处!满地的尸体,唯独留下了那顶轿子,獠牙尖刺犹如箭雨射击着那顶轿子。一层圆圆的光幕从轿子顶端发出,铺展成一个圆球结界阻挡着外围的尖刺攻击。
‘哇……哦’轿子內传出的尖刺声。林萍踪的心如被针刺,疼得大汗如雨。眼睛开始模糊。主要还是因为他力场消耗过度。砰的一声轿子炸开了,冲出来一个女人,白衣,白发,面容美丽,手持利剑更显得高贵,剑鞘上的宝石更显不凡。锵剑已出鞘,剑刃如银,身影如仙女下凡看似飘飘悠悠,美丽动人。
嘣巨响,剑击中猛犸巨兽的獠牙。巨兽身影不禁后退十余步。那女子也不轻松,面色突然沉,沉重,纤细的身体被阵飞,剑在颤抖发出刺耳翁鸣。
白衣獠洞女和猛犸巨兽短兵相接,数道凄厉的能量渗透而来林萍踪如着雷击。猛犸巨兽的轮廓开始淡淡消散。林萍踪突然清醒过来,原来他,他已经力场枯竭。那獠洞女本不是猛犸巨兽的对手,但施术者没有足够的能量去操控它,所以淡然了。啊……林萍踪全身宛如刀割发出痛苦的,体内血气虚脱,白衣獠残余的冲击波撕裂着他,他的意识模糊了,一阵力场疾射而来,他已经看不清了。模糊……模糊……是什么……影子,白影,獠洞女的剑刺向林萍踪的喉咙,模糊不清……
剑离林萍踪的喉咙越来越近了,他马上就会被刺死。但他已经昏迷过去,就算是死,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如何死去的。
钺,长钺!柄长刃重而沉,嘡,开天辟地般砍到了剑上,从而改变了剑的攻击路线。
三道身影。霜无忆、血狂、里鲁从山谷了另一方向纵身而来。目睹了猛犸冰熊救林萍踪的全过程。这过程有些简洁,只有一砍!长钺威猛的一砍!它为什么要救林萍踪?因为林萍踪唤醒了它族內的神——血猛犸巨兽。它对唤醒神的人同样崇拜,同样敬重。
霜无忆首先跃身到林萍踪跟前。放出一道力场探查着他的伤势。见并无大碍,只是虚脱过度。自问;那?刚才的血光是怎么回事。莫非不是‘淋血刃’禁咒发出的。当然不是,映红天际的血光是召唤血猛犸巨兽发出的。
血狂眼睛一扫便知道林萍踪无事,无性命之攸。不禁思量猛犸冰熊为何要救林萍踪。惊怖,惊骇!猛犸冰熊战斗力好强,单看那兵器钺就知道了。再惊那女人貌若天仙,没有獠牙,一席白衣,那顶轿子已经炸成了木块碎屑。她就是那轿子中人,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长钺的重击下,剑剧烈颤抖。猛犸冰熊故伎重演,乘白衣女身形未稳,哈一声大吼,全力抛出圆盾,盾已非盾,圆圆的浑厚力场使盾的边缘伸展出能量利刃。獠洞女持剑冲刺林萍踪的瞬间受到钺侧面重击,剑的路线改变斜斜刺空,身体一个跄踉,身后如圆形飞刃高速、强横飞斩她的腰,被击中身体便会一分为二。‘哇哦’怪吼蓄积的能量重沉的荡然着空气,远处的血狂不禁后退两步。她回身反手重剑,嘡一声重击在飞盾上。
圆盾被震退,白衣女子身影紧贴地面扑杀猛犸冰熊。剑置于身前用冲飞、冲杀姿势,能量混沌看不清她的身影,速度之快犹如火箭破空,剑尖与空气摩擦出火光。眨眼间速度呈几何变化,已经跨入流光速度,她的冲杀身形已经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猛犸冰熊愕然大惊。攻出的圆盾还没有回到手中,看不清白衣獠洞女的身形。‘哈’大吼声回荡峡谷內,震耳欲聋。它的眼睛变得血红并射出丝丝缕缕的能量丝。丝在空气中变化无常如烟雾般飘渺,纤细的能量丝越来越多随风飘动,周围环境被它双眼射出了能量丝布满,显得烟波浩渺。一个冲杀的轮廓出现在丝的结界內。
连霜无忆也看得清清楚楚,獠洞女身体虽然是透明的,在布满能量细丝下轮廓显现出来。猛犸冰熊笨重的身体腾空而起,腰向后极限弯曲,双手紧握钺柄高举,哈弓杀姿势,钺刃上出现能量漩涡,凌空借力,力道何止万钧,钺很重的抡击獠洞女的轮廓。
这攻击使出,时间仿佛停止不前,双方的冲杀变得很慢很慢。溢出的力场让血狂移动艰难,心念把能量提升,冲到霜无忆跟前,喝出狂血三角罩住众人。霜无忆压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