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疯子和鬼道人大惊!自己的奥义都不能杀死他。此刻已经灯枯油竭。蛇尾呼扫而来,自己根本无力招架,两人同时被蛇尾缠绕住,并卷起。蛇身蜷曲并强劲的收拢,他们立刻呼吸困难,片刻后便会窒息而死。狼星蟒不想他们死,他想喝有心跳,有压力的血。口张开,而且越张越大,对准二人的头颅咬下去。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求你,不要。求求你了。”
霜无忆看清楚了那女子。正是森林中吓唬自己,引开自己的鬼,鬼魂。
冷血的妖怪反而喜欢热乎乎的鲜血。狼星蟒此刻兽性大发,这一口咬下去,咬得凄厉。那女鬼挡住了他的口,他戳了戳牙齿,竟把女鬼咬进了口中。一阵悲鸣,带着哭腔的惨叫。
霜无忆惊骇地问道:“他,他,他连鬼魂也吃?”
血狂:“只要他喜欢,连骨头也吃。”霜无忆听得发毛,不禁想起自己的骨架。
鬼道人想大呼,身体被卷缩挤压却又喊不出来。那女鬼是他什么人?是亲人,情人?鬼道人眼角已经流出了泪,伤心泪!面容上丝毫求生的念头都没有,他想狼星蟒快点结束自己的生命。那女鬼能不要命的救他,她定是他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
狼星蟒意犹未尽,口狠……狠咬下去,咬的很无情,他要吃掉鬼道人和叉疯子。当然妖兽多半无情。
霜无忆不禁想救鬼道人,他觉得他有情有义。至少他能够让一个鬼魂不要命的救他。
狼星蟒的口咬下去那一刻,定住了。他全身在颤抖。
霜无忆以为是血狂出手救他们。但血狂没有出手,而且眸子里写满了惊惶。
血井內,那一池子血,沸沸腾腾冒出斗大的气泡,甚至有些开始往上喷涌。血泡泡越来越多布满了血井。
嘣,狼星蟒牙齿撞击的声音。他牙齿咬到硬邦邦的气体结界上。无形的结界蔓延了他全身,他在颤抖,他比任何人都慌张,他简直不敢相信。当然发生不可理喻,无法了解的事情谁都会慌张,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比如说见鬼!
血井內的血水在涨,越涨越高快要溢出井口了。井中央一个漩涡,不停的在扩大,潺潺血水被漩涡荡漾开,中心慢慢冒出一个人来。他全身捆绑着冰蓝色的铁链,他的手脚似乎都不能动弹。一头长发,衣着灰布却一尘不染,身上一滴血也没有。‘哈’他怒吼。由口而出的是一团漩涡,血红的漩涡边缘扭曲,高速的旋转使得漩涡看起来像个圆轮。
血漩涡攻击狼星蟒的一刹那。狼星蟒想侧身躲避,他骇然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眼泪流淌是痛苦,慌乱,迷茫!像个迷路的小孩。他的身体被击中在空中高速旋转,那尾巴比钢鞭还猛,地上被打出条条螺旋纹理。嘣一声,他旋转太快,蛇形身体嚼烂山洞的石壁,最后嵌入石壁內。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气,蛇皮上受到血漩涡的攻击而破损出现密密麻麻的伤口,皮开肉绽。
霜无忆顿时感觉好冷,冷得发抖。灵虎竟呜呜悲鸣起来,这里比北寒森林更冷。林萍踪赶忙放出血盾抵御寒气。
鬼道人重重得跪地,悲声道:“师傅。”
“这是怎么回事?”
鬼道人:“这,这……”他似乎很怕他。
血狂已经控制不足自己了,恭敬的喊道:“血盎斯前辈。”
霜无忆闻言惊一跳。看见那人身上那奇特得锁链,像冰的颜色,寒气就是从那上面发出来的。气愤道:“你那徒弟偷了我的三玄剑,我们是来寻剑的。置于那蛇妖是来报仇的,你徒弟杀了他儿子。”
血盎斯望着血狂,不解道:“你是何人?”
血狂没有生气,依旧恭敬的说:“当年晚辈,亲眼目睹前辈给‘血亘更封’打造‘帝炼天书’。”
血盎斯沉默了,似乎在回想什么。眼神渐渐又有了神采:“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血族的狂王。”
血狂激动得有些不自然:“你老想起来了,太好了。前辈怎么会……”
血盎斯重重的叹口气,似有难言之隐。又望着叉疯子:“你是来干什么的?”
叉疯子双眼发红,溢出恶狠狠的恨意,丝毫不惧:“我是来杀你报仇的。”
血盎斯:“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仇?”
叉疯子喝道:“两千年前你血洗猎兽族。”
血盎斯无奈的摇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在运量什么?他那眼皮微微颤抖,他在思量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唉!又重重得叹了口气,说道:“这位猎兽族朋友,我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情。血狂也算后生晚辈,我血巫族和血族同气连枝,渊源不断。你也听好,我将整个故事说给你们听。”
血狂见他如此慎重,态度严谨起来。霜无忆眼珠子者愣愣盯着血盎斯,巴不得他快点说出来。林萍踪不仅惊叹此人的生分,更惊叹他一招便击杀狼星蟒的实力。
鬼道人更惊讶,从来没有见到师傅如此慎重从事。
血盎斯开始说话了,他带着无尽的伤悲,无尽的悔恨。
我血盎斯曾经是血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