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道身形同时后退。又同时奔近,如奔雷似流星。狂风暴雨的拳头,狠毒如毒蛇的短剑,又纠结到一起。拳法中双风灌耳,是致命杀招,可碎裂头颅,但使出的后果就是空门暴露,易受对手反击。叉疯子使出了这狠招,意图结束战斗。
鬼道人岂是省油的灯。展眼间身体匍伏躲过双风灌耳的攻击,身形平空窜击,剑尖直戳叉疯子小腹。
啊!林萍踪大惊失色。
手抓住了剑!是左手,是叉疯子的左手!他凭空多出一只手来。视线中,使出双风灌耳那手慢慢的,淡淡的消散了,原来这是他的诱敌之计。使出杀招的手竟然是幻化出来了。
叉疯子面带狰狞的笑容。右手,是他的右手已经模糊不清,那力场誓要把鬼道人打入十八层地狱。由上而下轰击的鬼道人后脑。
鬼道人冷汗淋漓。大脑一片空白,他就要死了吗?不,他没有,额头虽大汗,但他面容却天塌不惊。持有狼毫毛笔的左手,放弃了笔。霸王举鼎的姿势,左手紧紧抓住叉疯子的右臂不放。叉疯子也紧紧抓住风行剑不放。
双方僵持不下。周围涌起一团劲风,呜呜呼啸,力场碰撞越来越强劲,现在他们完全拼斗能量。鬼道人和叉疯子拼斗起的尸骨粉沫渐渐落定,隐约现出两人拼斗的身影。能量波动,劲风起,他们游动波及之处荡起一片粉沫迷迷茫茫。
‘冤魂……泪雨’鬼道人大吼,张口吐出一团金光,光芒之后显现出一个钵盂悬在空中受到强大的膨涨力慢慢变大,直到脸盆般大小,外围仿若黄金制造金灿灿,里面盛满的黑黝黝的液体,波光粼粼。
霜无忆眼神茫然。又听血狂解说道:“钵盂里面装的是冤魂流出的眼泪。拥有非常的戾气。”大惊!不禁呼出;冤魂泪!利用戾气攻击。
鬼道人左手持笔,笔毫在钵盂边缘用力一点,狼毫分散开,散乱如扫把头。茸茸笔尖在钵盂中一点,笔毛沾染冤魂泪,扬手一挥向空中洒落,细如雨滴密密麻麻,滴滴飞落,扑向叉疯子。鬼道人手影闪闪,顷刻间冤魂泪雨布满了山洞。
叉疯子大怒,骂道:“妈的就你有宝,我也有。”
冤魂泪雨瓢泼而来,势不可挡。‘花布……帐篷’叉疯子大吼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四角內裤。嘴里念念有词;孟婆手熬汤,断魂汤!孟婆织花布,忘魂布!一忘情,二忘仇,三忘爱,四忘恨,五忘怨——结,大吼‘帐篷’那条四角内裤,竟然脱离针缝口,噗噗颤动铺展成一块布,布在变看似变得缓慢,但眨眼间变作一个帐篷模样,罩住叉疯子。挡风遮雨,那些冤恨泪雨颗颗滴落上面,不禁淡淡消失掉。
霜无忆愣骂道:“妈的!他的内裤都是法宝!”
一阵阵,冤魂……泪雨狂乱扑洒而来。地面一些碎骨,溅上泪雨像被烈火焚烧一般,瞬间化为灰烬。
林萍踪大惊!全身血气爆涌,法杖用力一抖呼出‘血盾’岂知还是慢了一步。
血狂眼珠內射出一道血能量,射出不远,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组成三角形罩住众人。血狂大喝‘狂血三角’三角形以等边方式扩大,能量壁越来越强,上面吱吱嘎嘎射出‘血电’般能量,狂血三角的边缘散发亿万高温,但四周并不热,只是碰到上面的冤魂泪雨立刻发出噗哧声,然后蒸发掉,冒出一阵白烟。
霜无忆大怒!若非血狂及时放出防御自己恐怕要遭殃。大骂:“操你祖宗鬼道人。”说话间竟要冲出狂血三角去战斗,诛杀鬼道人。
血狂嘴角笑笑,霜无忆被结界震了回来。说道:“无忆,我们先不慌!看看再说,他们两人如此熟悉,争斗也不是一两次了,我们目的取回三玄剑就行了,至于……后面看情形再说。”
霜无忆极为不甘心,勉强道:“嗯,狂王说得有理。”
鬼道人陪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学艺不精,还未达到随意操控‘冤魂……泪雨’的程度。”
叉疯子厉喝道:“学艺不精,就到阴曹地府再行修炼。”那五颜六色的帐篷腾空一米高,顶着瓢泼泪雨漂移向鬼道人。距离越来越近了,帐篷內刺出一钢叉,上面银光闪闪,直戳喉咙。
鬼道人见‘冤魂……泪雨’对叉疯子够不上伤害。收取钵盂入口。侧身飞退,然后把三玄剑插在地上,嘿嘿冷笑,骂道:“妈的!若非这剑太重,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说话间右手一抖,喝出‘风行剑’他袖口內抖出一把短剑来,长一尺五寸,剑刃薄如纸,剑体银亮。剑精于蛇,灵蛇!行如风,无处不在。风行剑起,能量宛如寒光爆射星星点点,瞬息笼罩叉疯子。
收一声大吼,花布帐篷又变回四角內裤附载叉疯子身上,想必帐篷妨碍他进攻。忽然看见剑气寒光笼罩而来,一不留神就会被切成碎片,险些中招,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喝出‘如来金钢手’叉疯子把钢叉往地上一掷。他虽手提钢叉,实际上他最强却是他的手。那对手金光爆涌,如钢,金钢!坚韧无比。徒手空拳拼斗风行剑,乒乒乓乓声宛如利刃碰撞,擦除电光石火。
霜无忆不禁惊叹鬼道人舞剑的身形丝毫不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