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虎跃过三米来高的树干发出一声虎啸。像是发现了什么。众人大喜窜了个去,看见一台子,呈长方体,高约一点五米,宽两米上面铺盖着一层黄金色桌布。上面摆放着黄铜鼎,鼎上插着三根清香,两排蜡烛。
血狂沉思片刻后:“这是‘道台’,想必盗走三玄剑的是个道士。”
一张金黄色纸符,上面朱砂笔写画着‘幻魂术’三个字,字体笔锋神韵,运笔如刀锋。
林萍踪手指着地面说:“快看,这脚印。果然道台下两个脚印,但并没有逃走的脚印,怎么办?”
灵虎一声低吼。霜无忆大喜,说道:“灵虎叫我们跟着它,它能嗅出那个道士的气息。”
鼻子灵敏也有好处。
灵虎展开了矫健的步幅,跃跳过层层叠叠的乱根,残雪。周围的树枝越来越密集,天空中的光线似乎难以渗透下来。地面非常湿润,连一点积雪都没有。黑乎乎的泥土,小石块上长着一下苔藓。散发着清新俊逸的香味。
前方。一面陡峭,众人随灵虎奔了过去,在并不高的石壁下停住了身形。
灵虎像受到什么刺激,发狂一般冲着石壁示威的怒吼。惊起一群野鸟。
霜无忆愣住了。看着石壁,约十米高的石壁,边缘坑坑洼洼,如锥子开凿,又如巨斧头击打,裂纹条条。唯独正前方中心处,晶莹剔透如明镜又如玉,显现出众人的影子来。看起来更像是道门。
林萍踪突然想起了万幻木阵:“无忆,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去找三玄剑了,先找公主要紧。”
霜无忆心想;眼下只有忍痛割爱了,找公主要紧。必定能逃出万幻木阵,运气占了绝大优势。否则必被困死在里面。
血狂冷‘哼’一句。带着三分潇洒、两分骄傲、四分嚣张和一分不可一世,沉声道出:“算了!就算无忆同意,我也不准。”停顿片刻又重重道出:“整个北海雪源,除了剑木玄虫!我还没有怕过谁,这种无名小辈都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定是活腻了。”
话毕。血狂全身爆涌出滚滚血浪,震得身后树木剧烈摇晃,手抓关节咯咯作响,腿脚微微弯曲同时羽翼拍打,疾风如电冲出,双手推出巨大的冲击破‘嘡’一声,把那表层光亮的石块轰炸粉碎。荡起一层粉沫,碎石。声响在森林中久久回荡。
片刻后。尘埃落定。一条通道显现出来。这通道向地底延伸,像是到达地下深处。通道口狭窄和普通门板的宽度相仿。血狂到头走了进去。霜无忆大喜血狂愿意帮自己出头,找回三玄剑大有希望。跟着进去。林萍踪无奈何也跟随其后。
洞口狭窄,前路黑黢黢的一片,血狂也不敢太过大意,提高警戒。
洞内深处吹出阵阵阴风,呜呜声,撕裂神经。一股血腥味道传出来,夹带找腐烂的气息。四下虽黑乎乎的,催动灵识聚集双目,狭窄的通道散落着一些白骨。
霜无忆手中无剑,如同拔牙的老虎。只会简单拳脚功夫。
林萍踪手心紧紧握着鲜血法杖,手心溢出了汗,催动血力场蓄意代发。必定洞內通道狭窄。风,滑过通道传出怪异声,加上那些散落的骨头,难免会让人心血澎湃,绷紧神经。
随着步伐,洞壁越来越宽敞。
忽然,前方有了丝丝光亮。暗绿,暗绿的,阴森森。
走到光源的尽头,圆形宽敞的空间呈现出来。血狂驻足不前,看见遍地白骨散乱堆砌,不禁又扫了一眼堆积如杂草的铮铮白骨。
好多骨,尸骨!
霜无忆看了看那些骨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林萍踪额头冷汗淋漓,不由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仔细一看,那些骨头全是动物和虫兽了。里面竟然没有一具血族的尸骨。
空间的中心凹陷一块,方圆十丈大小,深深地凹陷。四周是万仞峭岩石壁,中心凹陷看起来更像一口井,里面装的不是水,全是血!血水不停的波动滚沸,血腥味道浓密非常。
血狂一愣,缓缓道出:“这是血族的一种疗伤之法。‘身溶万血’借用一池血水治疗伤势。”
林萍踪问道:“莫非这人也是血族中人?”
血狂:“我也不清楚,最少他会‘幻魂术’我去把那血池搅拌一下,把他逼出来。”
霜无忆问道:“他会不会很厉害。”
血狂冷笑:“不用担心,我也可以借用这血井中的血能量。我自从练就‘狂血三角’以来,血族內除了‘血亘更封’外,从未有对手。我倒是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霜无忆听得热血沸腾,力量手镯顿时射出一道金光,他顿时浑身是劲。
血狂小声提示道:“有人来了。”说话间使出一道力场包裹众人,侧身闪躲,隐蔽,依附在洞壁上。
突然一道身形急速窜了进来。此人头戴道观,一身灰白道袍,后背上印出一副太极图案。肩头上扛着一条蟒蛇。此蛇身竟有桶口般粗大,蛇身后段还留在那狭小的洞口。这人面色冷峻,非常慌张,四处查看,唯独放过了头顶。他见那血红巨井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