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眸子渐渐的涣散,眼球一片黑色,黑得非常空洞这样等同他闭上眼睛休息,他睡觉还真特别。
血狂:“别多想,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找公主要紧。”
天已经黑尽,天空繁星闪烁。天河的尽头悬挂着一轮明月,照亮树丛中。
风,风起。轻轻柔柔的吹了过来。沉睡中霜无忆只觉得,骨头上冰寒冰寒的。他现在的修为这风不禁让他阵阵发寒。
霜无忆朦胧的瞳孔有了一些神采,打量着四周,一个树后仿佛有个身形窥探着他们。聚目一看又似乎没有。
霜无忆暗暗一笑,心想;定是疲劳过度,不禁疑神疑鬼起来。继续睡觉!岂知刚闭目半刻,一阵带着哭腔的悲鸣声传来。隐隐约约看见树杈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长发飘飘,飘然!宛如鬼魅!可定眼一看,那女子又消失掉。
霜无忆暗自奇怪;血狂和林老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狂王的实力比自己高那么多。安抚自己说;多疑了。实在是疲劳过度,慢慢的闭上眼睛,一道风又吹拂而来,顿时觉得阴森森。全身骨骼一阵酥麻。这感觉太真实了,仿佛有东西在接近自己。霜无忆窜了起来,看到一张没有血色的脸,死人那般苍白的脸,眼角一条裂纹皮开肉绽,从中缓缓溢出鲜血。
突然视线朦胧一片,眼前一亮什么东西也没有。
血狂被惊醒,问道:“无忆,发生什么事了?”
林萍踪也醒了眼睛迅速的扫视了四周后,看着霜无忆问:“怎么回事?”
霜无忆更惊,呆愣着。他们两个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看来真实自己多虑了,勉强笑道:“没事,我想公主的事,无心睡眠。”林萍踪一愣!
众人继续睡觉。
月色微茫,夜光迷蒙。偶尔换来怪兽的叫声……
霜无忆朦胧中,仿佛听见树顶上有‘勾魂鸟’带着哭腔咕咕的惨叫!又觉得前方那根树杈后有什么东西!小心谨慎的跃起,以免惊醒林萍踪和血狂。飞身过去,月光下光线阴沉沉的,黑乎乎的,看见白衣飘飘的女子正在飘走,她走路根本不用脚,像是没有脚隐约的晃悠飘移。
霜无忆猛追过去,那白衣女子缓缓回头,缓缓回过头来,那是死人的脸!脸上毫不血色而且没有眼睛,眼睛的部位一条血肉模糊的缝口。她带着哭腔对霜无忆笑了笑,牙齿流出鲜血来,血从嘴角流出滴红了她的白衣。
霜无忆刚想说话那女子竟然消失不见了。赶忙向四下打量,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暗骂;妈的!今天邪了。无论如何还是不放心,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没办法!什么发现都没有,又回到了树后。
刚一坐下,碰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像是肉,冰冷得像死人的尸体。霜无忆一惊,顺手一抓,原来是条蛇。扬手把蛇丢得老远。
一股阴风吹入,霜无忆从头到脚一凉,他感应到左手边那颗树杈下,有什么气息。阴森森的月光下,一个女人的脸,她的那双眼睛隐约发着阴森的绿光,眼珠子凸出来缓缓的跳动着,那面容极力的扭曲着,‘嘻嘻’她笑起来像哭,她缓缓地伸手到脸上,尖利的手指慢慢的抓进了头皮,血隐隐约约侵了出来,她苍白的脸越来越痛苦,手撕裂头皮的力道越来越有劲,她不禁发出凄凉的惨叫,她的手缓缓的扯下了脸上的一块皮肤,双手不停的在脸上抓……抓……抓,血肉横飞,抓……抓下了一快肉。又抓掉了鼻子,自己挖出了眼珠子,手伸头顶,抓着自己的头发向上拉……拉……拉,拉掉了头皮,森森白骨露了出来。
‘啊惨叫声!’她的叫声完全可以代替魔鬼的悲鸣!
霜无忆刚想起身纵窜过去,她又消失了。
霜无忆不禁摇了摇头,暗道;不论再发生什么怪事他都不想理了!反正有血狂和林老在不会有危险,竟然蒙头大睡起来。这一觉睡到了天亮,睡得沉,睡得香,睡得美好!
林萍踪喝道:“无忆,该醒醒了。”
霜无忆扭动了头,似乎还没有睡够。伸手去抓,抓放在旁边的三玄剑。心中大惊,骇然发现三玄剑不见了。再定目一看,三玄剑真的不见了。不由得心慌起来,焦急的说道:“三玄剑不见了。”
血狂:“不会吧!你是不是放在力量手镯內?”
霜无忆:“没有,我就把三玄剑放在旁边。”说话间指着怪树的根杈处。
林萍踪看了看周围,喃喃道:“昨天晚上,我怎么一点预感都没有。”
血狂觉得事态严重了,沉声道:“无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霜无忆越来越觉得诡异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子……”他原原本本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血狂暗道不好,气愤道:“无忆,你中了别人的‘幻魂术’昨晚你要是惊醒那一刻决来就不会失去三玄剑了。唉!”
霜无忆问:“幻魂术是什么?”血狂:“那是魂术的中的一种,此人定是看重你的三玄剑,操控鬼魂来迷惑你,然后驱使鬼魂盗取三玄剑。鬼魂本不该在这一界,他们受到强大的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