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伤心的说:“你们想出去就自己去破剑木玄虫的万幻木阵。”
听到这句,薛云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林萍踪不安,隐隐中觉得闯阵有种自杀的迹象,带找乞求的口吻说:“你这不是叫我们自杀吗?要不你去帮我们说说情,让剑木玄虫放我们一马。”
薛云爱理不理的样子却严肃认真的说:“不行,经过神秘人那次攻击,无双姐姐生死未卜,剑木玄虫变得沉默寡言,只听刀客哥哥的话。他们从来都不给我个好脸色。不和你们说了,夜深了,我睡觉去了。”薛云蹦出房间。
血狂心里明白,那次和血参晓,鲜血得三人进入万幻木阵不久,刚破解两道禁制,出来个九头虫,身形巨大全身毛茸茸的,凶狠无比,使自己身受重伤,血参晓更是险些丧命,若非鲜血得自损千年修行施展禁术救他,血参晓早已不在人事。
血参晓和鲜血得气喘吁吁,大汗如雨走近屋来,嘴里还在不断对骂,看样子打得很累。“你们两个跟我们来。”走过数十梯,进入一个房间,简单的两张床:“你们睡下。”
不知不觉中霜无忆醒来,依然还是夜深人静,身上伤势全然不见,身体有僵硬缓缓些迈出房间,落目远处一个人站在那座‘念雪亭’内是血狂,独自眺望北方。
霜无忆走了过去,轻声问道:“狂王有什么心事吗?”
“呵呵,只是想恋一个远方的朋友。伤痊愈了吧,你昏睡了三天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全好了,哦,睡了三天啊,没,没什么事,不打搅你了我回房了。”霜无忆本想问问血族的事,看来真不事时候。
慢慢的血狂又陷入了沉思,她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吧?依旧那样清秀而不识人间烟火吗?想着;相遇,相恋,美好的的回忆……和自己那断然的决定,眼角溢出一点点忧伤,一点点惆怅……出去……我一定要出去……我要去见她,那怕是死我也要见她一面。
血狂要见的她又是何人呢?他的亲人?他的情人?
万木一隔,忆恋多雪。
叫多雪的女子一定是他的情人,血狂有莫大的牵挂,他们之间似乎有莫大的心结要解开。
而霜无忆和林萍踪又何尝不是又莫大的心结?有比活着更为要命的任务?只要完成血圣的重托,他们就算是死也会死得瞑目。
次日清晨,众人团坐闲谈。
血狂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满脸忧郁说道:“看二位伤势痊愈可喜可贺。前些日,可能是薛云多年没有见外人来,那还不高兴,激动死了。其实她也怪无聊的,听她说那些奇事,我们想出去就得想办法从她口中多知道一些关于万幻木阵的事。”
林萍踪叹了口气:“恩,狂王说得极有道理。我看薛云很喜欢和无忆开玩笑,无忆你找机会多套套她的话。”
血参晓笑道:“林老说得好。我们平时话都不想跟她说,才不想跟那小丫头玩。”
鲜血得指责道:“小丫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们所有人年岁加起来,也没有薛云年龄大吧。只是小丫头性格。”
“大清早的,我看你才老糊涂了。”
霜无忆连忙岔开话题。“多谢二位前辈助我们伤势恢复,万分感谢。”
血参晓叹了口气。“好在薛云小丫头脾气,毕竟相处那么多年了,不算敌人,也可说是普通朋友吧,我们偶尔也说几句,但她从不给我们提起万幻木阵的事。趁她这几天新鲜,霜小哥就牺牲下,去套套她的话。只要霜小哥顺顺她的意,自然就好办了,说不定她告诉我们一条密道出去哟。”
都叫霜无忆去和薛云拉近乎,其实自己对薛云一天好感也没有,可以说是极度看不惯,随时都想痛扁薛云一顿。
“好办,密道你梦吧,这是阵法里面,会有密道,你白痴了啊。那剑木玄虫都不给薛云面子,我看薛云打不过剑木玄虫,要不以薛云的性子还不把这里闹翻天。”
“你才白痴,我看薛云是怕剑木玄虫。要不……”
悠地薛云气冲冲走近屋内,指着二人,愤然喝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说我什么,我最痛恨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你们活厌了不成。”说话间摆出一幅动手的样子,看上去极其搞笑。
霜无忆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在中间,万一真打起来,二人简直是以卵击石。陪笑到:“薛云姑娘,我们没有说你什么坏话,只是在议论,你和剑木玄虫谁更厉害。”
薛云气冲冲道:“不过嘛,在万幻木阵里面剑木玄虫是比我厉害,外面就不一定哟,我们又没有比试过。反正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要不要试试?”
霜无忆手摇动带着拒绝的肢体语言,连连说道:“不,不,不,不用试。”
血参晓呵呵低声笑道“哦,原来就是打不过剑木玄虫,还找借口说在万幻木阵里打不过。”
鲜血得接过话去,点着头笑着自言自语说:“哦,原来如此,打不过,自然就很怕。”
薛云脸色阴沉,极力争辩道:“我会怕他剑木玄虫,你们再乱说,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