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主动介绍,“这两位是‘血参晓’和‘鲜血得’,听他们的名字和外表,你们应该猜到了吧,他们是血参和鲜血古木修炼成精的化身。”
林萍踪自然明白就算是普通血参在血族内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圣品,其散发出来的血能量力场强大无比,若借此机会修炼功力必然突飞猛进,服用更有起死回生之效。鲜血古木到是常见,若修炼成精更能幻化,从未听闻,心中惊叹不已,不免对两人敬佩起来。
血参晓和鲜血得流露出来的能量力场和天生灵木之气,让霜,林二人伤势慢慢恢复,借助此机会,二人调息梳理体内混乱和补充大量流失的血能。
血参晓说不出的兴奋:“你们也是血族之人哈……哈……缘份,真是有缘阿,我们几个在这里呆了已经千多年了,怪无聊的,嘿嘿,有你们加入这下可热闹了,你们先不急疗伤,等会我帮你们,很快就能恢复原状。快,快,快说说你们怎么来这里的?”
鲜血得白眼一瞪,翻脸无情,喝道:“血参晓你什么意思我要说的话都给你说完了,太过分了。”
“我说我的,关你屁事,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有句话叫狗…什么的…多管闲事。”血参晓这么一说。
鲜血得暴怒,哼哧一声然后笑脸盈盈的对霜,林二人说道:“等会我帮你们疗伤,很快就能恢复,我比他可更胜一筹,他可没有什么本事。”
血参晓生气地说:“我没什么本事,再怎么也比你厉害,你那几下我还会不知道,要不要打一架试试。”
鲜血得半步不肯让,带着异常的嘲笑:“就凭你也配的上和我比,上次要不是我……呵呵,你早就被水下那九头虫……”说完哈哈大笑不停。
“你个老不死的,在外人面前接我伤疤,今天让你知道老子厉害。”说着一拳挥之即去,二人有攻有守,打得好不热闹。
中年人笑呵呵说:“他们习惯了,打累了就好了,都这样很多年了,我们进屋说。”
屋内松软厚厚一层竹编地席,墙壁挂着一幅字画,一张圆形竹编藤椅,众人团坐。
“你们很想知道我死谁吧?呵呵,其实我和血族渊源太深……太深……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我就是血族三十九代血王——血狂,呵呵,吃惊吧。”
“血族亲卫军统领霜无忆,林萍踪拜见血狂王陛下。”二人起身鞠躬,体内气息和意识混乱,心想;血狂王还活着,那他的实力……实在难以想象。
薛云小丫头性格,稚气道……哈……哈……还什么,什么血狂王,名字还好听,不就是个落魄的贵族吗,在这里他和你们一样是个阶下囚。““对,薛云说得对。在这里我们就是这妖树的阶下囚,要出去,可能永远没有机会。”血狂望了一眼薛云摇摇头惋惜的说出。
霜无忆冲口而出:“狂王,你是说你也不能离开这里吗?”
薛云晃来晃去,极不自在对霜无忆说:“你们想离开这里呀,嘻嘻,那是不可能的。你们是阶下囚,我可不是哟,我在这里等一个人。平日里,我啊……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霜无忆听薛云一说差点跳起来:“请薛云姑娘带我们离开这里。我族血圣王,重伤未愈,在下有命在身寻回公主,此事关乎血族兴衰起伏。”马上由做出朝拜的动作乞求的口吻:“请薛云姑娘务必帮这个忙。”
薛云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倒是血狂一听急了:“什么,什么,都关系血族兴衰荣辱的大事了,那还了得。”喝道:“霜无忆,真有那么严重,何人使血圣如此重伤。”
林萍踪接过话去:“狂王陛下,圣王与野蛮人战神奇高一战身受重伤,特命我二人前往北海雪源寻回公主,参加血王之争。加上三位亲王心胸气量狭窄,若血王之位落于他手必定给血族带灭顶之灾。”
听到这里血狂也愁眉苦脸。
薛云声音纤细,满脸幸灾乐祸:“哇,有那么严重呀,嘻嘻,过段时间我也去看热闹。”说到这里更是手舞足蹈惟恐天下不乱:“看到你们的样子都好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忧心忡忡血族之事,能离开这里我看都算不错了。唉!其他的就不要去想咯。”
三人极其不满,简直可以说痛恨薛云的态度,林萍踪还好,沉得住气。霜无忆已经一拳轰向薛云,虽然动作快如流星赶月,但还是被血狂阻止。血狂手轻轻松松一抖,霜无忆又回到原位,心中又千万个不服气。
林萍踪人老姜辣,缓缓道出:“薛云姑娘,其实你也算血族之人,更是血族民众时刻朝拜得圣人‘兽’,如此唯恐血族不乱,实在有些过份,想多年前,我们血族险些被野蛮人灭族,民不聊生,路有横死之骨,简直不忍目睹,如今强盛了,我决不愿意再看到过去那悲惨得一幕,那怕是死,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未血族而贡献。”
大气磅礴一番话让血狂,霜无忆振奋不已,而薛云似乎有那么一丁点感触。
“是啊,其实我也是血族一员,而且身份更尊贵受万人敬拜,从来没有未血族做过一件有益得事,嘻嘻哈哈大笑是有些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