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照我家乡的习俗安葬我。就像我已经回到了家,回到了父母亲人身边。”
“啊……啊……!”殇冥逸嚎哭着,痛得心肝俱裂。
蓝幼兰看着他,听着他和孩子的哭声,也是泪如泉涌。最后的眩晕来临之时,她孱弱地对他说:“其实,最初的时候,我爱的,可能是你……永别了……殇、冥、逸……”
“皇后娘娘薨了!”太监这样向殿外的文武百官宣布。
刹时之间,举宫同哀。
次日,皇后娘娘大丧的消息传出宫来,举国同悲。全国上下,三年之内,不得奏喜乐之声。街道之上,举皆是一片惨淡的白色。虽然仍是人来人往,但大家都不敢再高声嬉笑喧哗。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走进由醉花楼改成的云来云去客栈。
他要了君子兰曾住过的那间房,反手关上门,摘下面具,赫然是销声匿迹了九个多月之久的梅惜敛。
从床塌下的木板里拿出一本她闲时写下的故事书,掏出九个月前,她给他的那张歌谱。他按照上面的数字,一一比对着。
最后,他写下这样一行字:
十月离别,留子偿情。一月大丧,悬棺再聚。
后记
“叔叔、婶婶,你们看,侄儿这样行吗?”
“哎哟,瞎胡闹”绒娘无奈地拍着手:“好好的,怎么把头发全剪了,那么短,可怎么梳暨子?”
春红笑道:“这是我们小姐前儿画的,说是短碎,谁知道柯少爷竟真动剪了头发。嘻嘻,让我看看……很好看嘛,小姐画的,果然没错。”
“姥姥、春红姑姑,哥哥”一个粉嘟嘟的小人儿从房间里飞奔出来,扑进绒娘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和妈咪说,他们要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叫哥哥自己去外面闯荡江湖。”
“啊?这都第几回了,又反悔啊!”殇煜柯苦着脸,恨不得把躲在房里的那两个人揪出来。
可是他不敢,曾经他试过一回。还没进房门口,就被梅惜敛一掌拍飞出来了。
其实,这回屋里没人。
梅惜敛早已经带着心爱的她从后门溜了出去,两人飘飘然到了山顶的树屋,安闲地躺在那里,静静地望着蓝天白云。
“以不是说想闯荡江湖一番吗?怎么一连对煜柯失约了三次?我看他快要抓狂了。”
身边的人儿久久不语。
良久,她翻了一个身,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轻轻地说:“我觉得这样安安静静的生活很好,不想再涉足外面的事。敛,你会觉得闷吗?”
“有你在身边,我当然不会闷”梅惜敛轻抚着她的发丝:“可是,你不想去看看孩子吗?”
蓝幼兰睁开眼睛,静静地想了片刻,长叹一声:“多看一眼、少看一眼,只不过徒添感伤,更会增添孩子的烦挠。对他们来说,我自己死了。当我决定回无崖空间,回二十一世纪去帮程哥打开心结的时候,我和他们的缘份,就都尽了。”
“对了,你说,你程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