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顾之道:“师姐怎么了?”
田三剑道:“我也不知道。”
韩顾之道:“师姐还是跟过去一样,和别人争吵吗?”
田三剑道:“自从师父闭庄之后,她就不再吵了,今天却是头一次这样。”
韩顾之道:“今天早点休息吧,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韩顾之小心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天天亮,几个人又聚到了院中开始上早课。
这时,韩顾之发现师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得,而小胡琪却在偷偷地笑,再联想昨天夜间的事,猜想昨天夜间师姐发威,一定和自己有关,不由得头皮发凉。
在早课中,大师姐除了吐纳、剑童九式外,已经加入了剑法的练习,看她的剑法的走势,却是八极剑。
胡琪师妹还是老三样,拳法、剑法和仙霞山的吐纳之术。
田三剑的级别很低,还只是在练习吐纳的初学者。
韩顾之现在已经不再练习吐纳和拳法了,他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八极剑上边,感觉着真气在经脉中的流动。
这时胡道长从自己的房间中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物品。他一直在观看着这个物品,陷入了沉思。
早课结束后,大师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他们三个则把师父围了起来。
他们向师父的手中看去,却是一个小木牌。
他们向小木牌上面看去,上面模模糊糊,早就看不清楚了。
韩顾之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胡道长道:“这是蜀山令。”
韩顾之道:“蜀山令是什么东西?”
胡道长道:“是蜀山弟子的一个信物。”
韩顾之道:“这上边是什么东西?”
胡道长道:“正面是蜀山两个字,背面是木真子三个字。可惜时间太长了,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韩顾之道:“师父,你找它出来干什么?”
胡道长道:“我也是早上心血来潮,翻看过去的东西,这才找到他的,看见了它,我感到很奇怪……”
韩顾之道:“奇怪什么?”
胡道长道:“木清扬说木真子不是蜀山弟子,那……这……蜀山令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