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将我知道的情况告知了警官,包括徐太太阻止我进病房查房的事情。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在那之后不久,我就被院长选中,送出外国进修。直到最近接到马小姐的电话,我才第一次回香港。”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就我所知,当时所有负责照顾徐老先生的医护人员都被送出国了。”
Gordon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在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曾经调查过此事了。所以他自信地问道,“那么你们可有问过院长为什么要将你们送出国?”
陈医生点了点头,“有,院长说这事虽然病人家属没有追究,所以事情没有闹大。可是影响还是很不好,因此要我们出国躲躲风头,顺便也能得到进修,还嘱咐我们这事不要说出去。”
“那么陈医生对此有什么疑惑呢?”Gordon如是问道。
陈医生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有或者没有很重要吗?我只是来法庭说出我所知道的事实,难道我对于院长决定的看法跟此案有关吗?”
Gordon被陈医生噎了一下,有种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法官阁下,我没有问题了。”
法官点了点头,示意证人退庭,跟着又示意叮当继续。
叮当站起身,向着Gordon笑了笑,“法官阁下,我请求传原告第二物证上庭。这是一段用特殊手段摄制的录像,已经经过各位专家席专家们的检测,没有经过人为的处理。请法官阁下允许当庭播放。”
得到法官允许后,法庭便播放了叮当提供的录像。
录像里赫然播放的就是初墨出事的那一段——除了初墨自己讲述的那一段外,还有初墨不省人事后徐家夫妇的后续处理片段。
郑思可疯狂地笑,徐进绅看着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俯□探了探初墨的呼吸,“死了!”徐进绅吓了一跳,“别笑了,有人过来了,赶紧想好说辞吧!”
郑思可收起了笑容,可是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用想吗?就说我们打架,这丫头自己扑过来阻止,被误伤了,让他们赶紧叫救护车!等会叫你的那些律师团过来,肯定有办法让我们无罪释放。”说完,她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神情就突然转变成惊慌,“进绅,怎么办?萧墨出事了?怎么办?”一边说,还一边流着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而徐进绅也很配合地揽住流泪的郑思可,一副体贴好老公的模样。一边安慰,还一边喊人,“来人呀!赶紧叫救护车!一定要把人救回来!”
之后便是徐家佣人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报警,处理后续事宜。
而正如郑思可所言,徐家的律师团确实很能干,虽然这个案子还没正式完结,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两个都不会入狱了。
坐在被告席的郑思可看这个录像已经面无血色了。徐进绅倒还好一点,毕竟他当时很谨慎,什么都没有说,最关键的是他并没有参与杀害萧墨。最多就是卡住了郑思可的脖子,可是郑思可并没有什么事。
叮当满意地看着郑思可那副样子,她抿嘴笑了笑,“法官阁下,我想录像里面已经能很明确地证明以下4件事。”
叮当伸出一根手指,“1、郑思可女士亲口承认了她杀害或者主谋杀害了原告的母亲周绮,好看的小说:。”
叮当伸出两根手指,“2、郑思可女士亲手杀害了萧墨,而徐进绅先生知情不报,在警局作供的时候严重妨碍司法公正!”
叮当伸出三根手指,“3、徐进绅先生确实亲手撞死原告,而且还让人顶罪,依旧严重妨碍司法公正!”
叮当伸出四根手指,“4、徐氏夫妇为了防止萧墨将他们的秘密外露,而将萧墨杀死灭了口。这从侧面证明郑思可女士以及徐进绅先生确实可以为了灭口而杀人,无论是徐老先生,还是原告,两人都下得了手。”
叮当每说一点,徐氏夫妇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全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也更多了一分。
郑思可的双手早就不可抑制地紧紧握住了围栏的栏杆,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她的怒气终于积累到爆发的程度,她突然站起来,连法警都没来得及按住她,她指着叮当的鼻子大骂,“马叮当,这个萧墨就是你设的套,让我往里钻,是吧?”
女法警愣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按住了发疯的郑思可,“郑女士,请您自制一点,这里是法庭!”
法官也很快反应过来,“被告,请冷静!否则,本席有权判你藐视法庭!”说完,又锤了几下锤子,表示警告。
好不容易徐进绅和法警共同制止了郑思可,庭审才继续进行下去。
叮当不在意地向着郑思可笑了笑,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闹剧。这让郑思可更加怒火中烧了,她发誓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让马叮当死无葬身之地!
而徐进绅虽然脸色依旧很难看,但他却很冷静地看着郑思可的模样。当了这么多年夫妻,自然猜到了几分郑思可在想什么。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这样的作为明显就是找死,除了给陪审团、法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