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周左右检讨,觉得是自己不太勤力的缘故,而且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闲来无事上网,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可原谅地算错了宋念慈的安全期。还是读书的时候,他就有同学偷偷摸摸地跟他们讨论过,说女孩子们前七后八最是危险,嘱咐想开花又不想落果的男人们在那些日子里要格外注意。这一观察发现因为被重复讨论所以令他记忆深刻,结果让他郁闷的是,学生时代的研究果然一万分不靠谱,他发现自己努力耕耘完全就弄错了方向:网上有确切的安全期计算,他把宋念慈的小日子一填进去,出来所谓的安全期日子跟他知道的完全相反。
夏商周为此很是郁闷了一小把,当天晚上就格外多折腾了一下宋念慈。后者还觉得很奇怪,问他是不是晚上吃多了韭菜,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
夏商周闻言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把将宋念慈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摸着她肚子的时候却又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些力道,总觉得不定什么时候这里面就会有一个属于他的后代孕育在里面。
宋念慈不知道夏商周心里面在谋划这些小九九,她惯常地在他加快冲刺速度的时候要求他拨出来,当然,真没来得及拨出来她顶多也只是抱怨他一下,因为从来没有“中过奖”,所以她习惯地相信自己一定会拥有“好运气”。
这天晚上宋念慈又要开会,连晚饭也没时间陪男朋友吃,夏商周虽然不高兴可也没怎么为难她。他最近也有事做,为了表示自己也不是那么“无所事事”,他最终决定破例参加一次由好几个单位联合起来搞的体育比赛,里面项目很多,夏商周惦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乒乓球比较容易拿得下来,于是这些日子天天晚上拉着人陪他一起去体育馆练球。
夏商周体育很弱,什么蓝球足球乒乓球他一概不会,网球还是赚了些钱之后,跟着阿大老谢他们附庸风雅似的才凑过去玩过几次,但因技术太菜,总是没两下就被完全踢打出局。尽管他时常用诸如“脑力发达的人自然四肢就不会发达”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但也掩盖不了他内心深处的遗憾。读书的时候因为贫穷,他很少有时间跟同学一起去打球玩乐,于是导致了他对所有的体育娱乐项目都知之甚少,不过遗憾归遗憾,不会他觉得也没什么。只是当宋念慈得知他身为男性分子,居然不迷恋足球不会打蓝球甚至连乒乓球这样的国球都半点不会的时候,她惊讶的表情立即让他不舒服起来。
“你说什么球都不会打很丢人么?”体育馆里,夏商周对宋念慈的表情依然耿耿于怀,和阿大吐槽说。
阿大对此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说:“没错,就不像是个男人!”
说起来他应该也是个伤心人,陆敏结婚后再没联系过他了,搞得他内心很是失落了一阵子,。其实他跟陆敏以前联系得也不多,要说感情深也深不到哪里去,更别说什么刻骨铭心了,但因为是对方临近结婚了自己才发现对她有意,这种迟钝令阿大深感痛恨,觉得不颓废一把都对不住自己。所以按他的意思,这段日子朋友们应该陪着他醉酒当歌狂歌当哭的,偏偏夏商周他们完全不了他,他喝醉他们有本事把他一个人扔下,他K苦逼的伤心情歌他们能在背后笑得嘻嘻哈哈的,这也就算了,他还是颓废期啊,有颓废期的男人来玩打球这种健康得不得了的运动么?尤其对手还那么菜,跟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让他赢了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夏商周似乎对自己的技术水平还很有信心,瞥他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男人身份么?”哼了一声凉凉地又说,“就你这样,我孩子会打酱油了,估计你丫还奔波在找老婆的路上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大恨恨地说:“你这纯粹是打击报复,不服气?不服气就再杀十盘呗,我让你八球,八比零,照样杀得你片甲不留!”
“口气不小嘛,八比零你要是赢不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脱裤子到陆敏面前去环游一圈吧。”
“靠,你狠!”阿大啐了他一口,“就没见过你这样没人性的,陆敏是谁,我心中的女神啊,能让你这么玷污么?”
这回夏商周听得都忍不住想呸他了,朝天翻了个白眼说:“不晓得前阵子是谁在我耳边说,没见过那么贱的女人,贱得你牙根痒痒好想打人啊。”
“去你的!”阿大笑着揍了他一拳,倒是想起了自己跟陆敏相处那短暂但快乐的互损时间,真是各种明媚忧伤啊。于是手底下更狠了,让了八球啊,夏商周也没他想象中那么菜的,不努力就真要去她面前裸奔去了。
以他的体格,估计会被她嘲笑死!但是能有借口到她面前去晃一晃也不错,那女人没良心,结了婚就只剩下老公一个人了,其他朋友都成了浮云朵朵啊浮云朵朵。
阿大心里计划着,顺着这个理由跑去找陆敏叙叙旧情也不错,好久没有那么嘴贱的人来骂自己了,真是无限怀念!
不过阿大的想法意外流产,因为他们一局还没打完,宋念慈来电话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是虚弱,跟夏商周说:“我可能是感冒了,难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