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档喝醉了她招架不来,所以才一大早赶过去接她。”先点明,他本意是一点“捉奸”的意思也没有,只不过很担心她而已,“而且我去的时候,念慈睡在床上,衣服都还好好的,黑眼圈到今天都没消,显见那天是真的照顾了人家一夜。”当然,都说到这点儿了,不掏心掏肺估计宋家一家也不会放心他,就又笑了笑,坦白地说,“我之所以喝酒,的确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不是因为她在外面过夜,而是她自己那态度,像炸了毛的猫似的容不得别人说一点什么。所以我就想了,既然什么解释都没用,那我就也把自己灌醉了,灌醉了她就知道,男人要在这种情况下想对女人做什么,怎么可能啊?”说着他很无奈地摊摊手,“这不您看,身体好的躺一晚,身体素质差点像我这样的,就直接进医院来了。”
宋建文也算是老江湖了,可听了这个话,心里那个暖啊,直怨自己女儿不懂珍惜。因此又好好地当着夏商周的面把宋念慈批评了一顿,夏商周还百般维护她,替她讲好话,更是让他觉得通体舒泰,觉得自己当真没看错人了。
甚至于令他十分感慨的是,夏商周还十分动情地说:“叔叔你不要这样讲,念慈其实是个好女孩,我很感谢你们把她培养得这么好,她只是毕竟年轻,经历得不多,所以还有些不定性。她昨天还跟我说要同我分手呢,说起来我还真想快点把她娶回去,这样她想分手也没那么容易了吧?”
宋建文一听,恼火了,女孩子耍耍小脾气无可无不可,男人也就当是小情趣了,但分手?动不动就闹分手?太丢他宋家的份了呀!所以回到家宋大人还余怒未消,更是史无前例地说了宋念慈一通:“你就知足吧,遇到小夏这么明理的人,我就说他怎么会跟你耍脾气,还不是你自己做过头了?你说好好的采访就采访,你应酬唐文生干什么?他从小到大就是个没正形的,晚辈的玩笑哪个不开?你去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说过,不吃他那饭不就整不出现在这些事来了么?现在好了,你们这一闹,大家就都晓得了,以前还说必儒的女朋友过份,动不动就死啊活啊的吵来吵去,到你了,更好了,直接到医院急救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别说话,你以为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比自杀住院哪个更光彩?半斤八两,大哥也别笑二哥了好吧?依我看,你还是早点嫁人吧,留家里再这样闹两年,我跟你妈得短寿二十年!”
这话说得太夸张了,连刘女士都有点听不下去,背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袖。
宋建文看一眼老伴,很不满,说来说去都是小姨子的错啊,好好一女儿硬被她惯坏了!小时候犯点错就护,还没边没眼了,这会儿再不教育教育,真嫁过去,可就是丢自己的人讷?!因此,他不以为然地大手一挥,拍板说:“要我讲念慈也不小了,二十五岁结婚在国家都算是晚婚晚育了,她现在这事业我看一两年内也看不到什么起色,先结婚后立业也不是不可以。加上小夏年纪也不小了,亲家那边虽然没明说但心里还是急的,依我看,不如就定在明年五一吧,让她和小夏把手续办了,再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当然,后面有一句话,当着女儿的面他没说,实在是觉得,既然现在全世界都晓得自己女儿跟男朋友同居了,那他们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早点结婚早点了事,也省得人家说他们把女儿丢出去让她跟人未婚同居,肚子大了就不好看了。
宋念慈听得目瞪口呆,这转变也太快了,刚自己老妈还同她说,她老爹是去棒打鸳鸯,想探探夏商周口气,不行就让他们分手算了的呢。为此她心里还一抽一抽地痛了好一阵,怨他们没事干插手到她的感情生活里来,到现在这痛感还没消停下去呢,怎么这就说到结婚啦?
刘女士也很意外,茫然地看着自己家男人,问:“怎么,小夏说要结婚?”
“你以为他喝那么多酒干什么?他纯粹是懒得跟我们傻女儿解释!”宋建文没好气地把夏商周那番话说出来,果不其然看到宋念慈一脸震惊又意外的样子,就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呀,我说你以后遇事也好好想一想,至少,也要学会凡事替别人想一想,你说你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即便夏商周不介意,但他面子上也是不好看啦。外面人讲话,可不管你事实真相是怎么样的。”
刘女士听完,也是猛地点头:“你看,你现在晓得你遇到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吧?”
这样的好男人,百世难求啊,千万要抓住!所以可以想见,接下来宋念慈的日子必然也是不好过的,她有罪啊,她是罪人啊,所以怎么细心照顾夏商周那个病人都不算过份!
每日里熬粥褒汤那是必有的,还得喂啊,得喂啊,“他又不是断手断脚四肢瘫痪,他只是饮酒过量伤了胃呀陆敏,你说我妈他们怎么就那样,我不喂他他们都尽骂我,怎么就不说是夏商周自己使奸耍懒想人伺候呢?”
陆敏听得大笑:“哎呀妹纸,难得你终于看出你夏哥哥是在耍奸使滑了呀?我以为凭你的脑袋,应该早看出来了嘛。”
“什么意思?”宋念慈瞪她。
“咳,不可说不可说,这种东西,你自己发现啦,别人说出来多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