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众人此刻都被警察给追懵了,谁也没有考虑张雷话里的意思,既然他说自己名气没多大,那估计众人也是不会知道的,场上另外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说道“兄弟别站着了,过来坐,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兄弟们,再开几瓶酒!”看来这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倒是非常懂事。
张雷信步走了过去,正当众人敬酒的时候,张雷笑了笑说道“我不喜欢喝酒,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大家,你们的帮主郑少康乃是我们帝皇会龙头大哥杨轩的好朋友,义和门遭此陷害,我帝皇会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们,如果你们害怕警察继续对你们追捕,我们帝皇会会永久性的对你们提供保护,你们感觉怎么样?”张雷说话,比起阿泰和铁塔显然是委婉很多,他没有明说帝皇会就是要收编义和门,如果这样子直说的话,那事情一定会越来越糟。
今天早上那些警察显出的威严,着实让这些人吓了一跳,本来在他们眼中,警察就像是八十岁的老头一样,举不起来,射不出来,说的难听点,根本就不像个爷们,谁也想不到反正今天这些警察这么威猛,见人就抓,其实那些警察心里也乐,该抓就抓呗,反正他们的仇恨都会集中在石碌身上,自己就是个小兵,就是个当差的,跟自己没啥关系,怕啥?
而在这一刻,张雷说出的话无疑是一个大蛋糕,说的众人内心蠢蠢欲动,谁都不想再这么躲下去,首先自己的老婆孩子要吃饭要穿衣,其次自己的生活消费也要钱,如果就这样熬下去,那用不了多久身上就会没钱,郑少康以及各大高层人员被警察一股脑抓走了,在郑少康回来之前,这些义和门剩余的帮众别想领到一分钱,所以,事情的孰重孰轻,他们还是能够揣摩的。
“兄弟,咱有话不妨就直说吧?这就像做生意一样,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咱们谈不妥,也照样是朋友,对吧?”刚才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道,张雷暗暗留心,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将来收编义和门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做掉,这种人如果能够为自己所用,那肯定是再好不过,如果有心要反的话,那绝对是个大祸根!
张雷笑了笑说道“呵呵,既然这样,那兄弟就明说了,在郑少康被抓进警局之后,我们帮主杨轩曾去过警局,他也想让郑兄保释出来,但警察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了很多郑少康的罪证,现在他身上背负的罪名足以死上一万次,哎,我感觉很多都是假的,但没办法,人家是当官的,人家说了算啊,哎,你们郑帮主肯定是出不来了,如果你们继续留在义和门,难免以后会被别的帮派所吞并,兄弟们,谁也不想死,谁都有老婆孩子,我们轩哥的意思就是让我来告诉大家,如果大家还想继续走下去,那么,我们帝皇会一定会为义和门的兄弟提供庇护的场所!”
这话说的,绝对能够当演讲词来用了,这就是跟杨轩在一起久了之后发生的改变,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说谎等于演讲,一点都不带停顿的,并且各种语气情绪都夹杂在里边,让人不相信都难。
张雷已经把话说明了,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你们义和门已经完蛋了,彻底起不来了,郑少康要被枪毙了,他现在已经算是个死人了,跟着他没前途了,如果你们要跟着帝皇会,那我们大力欢迎,如果你们继续选择跟着义和门,那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要不然就等着风平浪静之后,别的帮派来干掉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