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做吐,在刚进来的瞬间,石碌干呕的好几下,可想而知这夜总会里已经被杀成了什么样,可谓是人间炼狱。
到了那两名所谓的活口旁边,石碌还是用手绢紧紧的捂着口鼻,同时对那员警摆了摆头,示意了一个眼色,那员警蹲下身子晃了晃地上的毒蛇堂小弟,随后那人再次痛苦的睁开双眼,看那小弟的神情,也知道他这一刻是回光返照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石碌不想浪费时间,一把扯掉嘴上的手绢,连忙问道“告诉我!是哪个帮派干的?!”
要知道,混黑道的人,一辈子都惧怕一种人,那就是穿着警服的人,不管你是不是警察,只要你穿上警服,黑社会的人看见就不会轻易招惹,这就好比老鼠遇见猫,天性使然,而那毒蛇堂的小弟在这一刻看到警察,不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在脸上显出一丝欣慰的神情,他小声呻吟道“义….和…..门….”说出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好像浪费掉了那毒蛇堂小弟浑身的力气,在说完门字的瞬间,那小弟头一歪,眼一闭,停止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口呼吸。
石碌此刻的心情渐渐的平复了下来,有句话这么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当警察的虽然厌恶黑社会,但在每个人临死的关头,那种情感或许谁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石碌愣在原地,愣了很久,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让手绢捂在口鼻上,只是轻声对海局长说了一句“明天带队,把义和门的帮众一个不少的给我抓回来!义和门的老大我不管是谁,抓回来之后就要立即搜索关于他的犯罪事实,一旦搜集整齐,立即枪决!”说完,石碌眼睛无神的走了出去,或许,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吧。
海局长点头示意,随后对身后的一群员警说道“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归队”然后跟着石碌走了出去,到了外边,海局长屁颠屁颠的给石碌点了一支烟,说道“您别伤心,混黑道的人就是这样,有今天没明天,他们走这条路有时候也是迫于无奈,老婆孩子需要养活,而自己又没啥本事没啥技术,所以,只能出来玩命,玩自己的命,玩别人的命”
石碌本来也不怎么抽烟,但他抬手接过了海局长递过来的香烟,抽了一口,咳嗽了两声,显然还抽不惯,过了一会,他沉声道“哎,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帮派与帮派之间的仇恨就那么大吗?为什么不能等我走了再拼杀?现在倒好,他们也死,我也会被上边责问”石碌说完,海局长不住的点头,同时说道“对对,这些黑社会份子,真不会挑时候,偏偏在你上任的这段时间找事”
海局长虽然嘴上与石碌站在同一战线,但心里乐开了花,他心想,好你个石碌,你这屁话说的真他娘的不疼不痒,什么偏偏在你上任的这段时间火拼,那就是摆明要搞你,你不来,大家多好,和气生财,老子也能时不时捞点油水,你来了,噼里啪啦一顿打黑,带着功名和荣誉走了,留下一屁股烂摊子让我收拾,我傻吗?
两人又站在门口聊了一会,石碌感触良多,他不住的对海局长交代道“此事绝对不可声张,赶紧把现场收拾好”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石碌先行赶回了家里,海局长自己点了一支烟笑道“真他娘的爽,又是我来干这些擦屁股的活,嘿嘿,幸好杨兄弟给我支过招,不然岂不是又要被你石碌白白使唤?”就在那些员警刚开始打扫金钻夜总会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开来了七八辆轿车,而从里边跳出来的乃是清一色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