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鱼犹犹豫豫地问,“娜,娜黑龙过得好吗?”
“比我结实,天天下地干农活,担一百斤谷子小跑着走。去年春天男人死了,现在一个人过。”
“唉……”钟鱼一声叹息。
“哦,还忘了告诉你,她昨天回火佬寨了,她母亲的祭日,带着你儿子一块儿回来扫墓。”
“我儿子!?”钟鱼万分震惊。
“对呀,吉诺,你亲生儿子,她从来没跟你说起过?”
“没有啊。”钟鱼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她还住在你家吗?我问问她。”
“没走,刚才还在我旁边呢,一听说要电脑上看你人,一转身没影了,不知跑那儿去了……等着,我去给你喊。”
那头雨燕迟滞地站起身,蹒跚着离开电脑桌前,耳机里传来遥远的呼唤——“娜黑龙,娜黑龙!”
等待的几分钟里,钟鱼的心脏像发动机一样突突突地跳动,似乎要撞出胸膛,身体也随之颤抖不止。钟鱼手按这胸口,深呼吸一口,才稍稍平定下来。
一会儿雨燕坐回电脑桌前,告诉钟鱼:“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没找到……等会儿我让念朝再去找。”
“算了……她不想见我。”钟鱼黯然道。
“……不是不想,可能是见了面不知说啥好。”雨燕幽然叹息道。
“吉诺,你儿子在,要不要看看他?”
钟鱼沉默半晌,摇摇头。
“你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