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钟鱼端过去。
“你自己解渴吧。”罗夏萍笑着推辞。
“不喝酒就多喝点汤,汤里全是精华,大补。”钟鱼站起身向罗夏萍碗里舀了几大勺油汤。
两人正在灶房里边吃边聊,忽然不勒龙一头汗水地闯进来,拉着罗夏萍的手气喘嘘嘘地说:
“交思拜,快、快,雨燕,雨燕……”
“雨燕她怎么了?”罗夏萍急切地问。
“雨燕,雨燕……”不勒龙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在肚子上比了一个隆起的模样,“生,生,官尼哦姆(小孩)……痛,痛。”
“预产期不是还有十多天吗?”罗夏萍深感意外。
她立即起身,“我去拿药箱,咱们这就去。”又命令钟鱼,“你一块来!”
“我?”钟鱼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什么也不会呀?”
“别废话了!你负责递器械,给我当助手,我和不勒龙交流有障碍。快!”罗夏萍话音未落人已直奔医务室。
钟鱼和罗夏萍急匆匆地赶到不勒龙家的时候,看见陈雨燕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两手死死揪住床单,不停地挣扎呻吟,脑袋来回摇摆。
看到罗夏萍背着红十字药箱进来,陈雨燕伸出一只求助的手,“夏……夏萍,帮帮我……怎么……这么疼啊?”
罗夏萍立刻走过去,蹲下来攥着她的手,“别怕,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