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老高立刻亢奋了,饥渴地召唤:
“嗨!在这里。”
大白鹅拨开竹叶站在老高面前,还在心神不宁地环顾四周,胸脯紧张地起伏。
老高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说:“看什么看,又不是头一回了,这地方连个鬼都没有!”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她的胸衣里揉搓,窝火地说:
“他娘的!本想安排你煮饭,随时有机会弄的,哪想天天有病号不出工,娘的,弄不成!……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家里来信了。”大白鹅黯然道,“父亲的肝病又犯了,住在医院里,现在急等钱用,我……”
“行了,别说了,回头加工分。快脱吧!老子都憋坏了,快!”老高火烧火燎地催促,一边动手。
姑娘叹了一口气,推开他,自己动手解开衣服的扣子,脱掉汗衫,褪下裤子,驯良地平躺在落叶上,月光下任由宰割般地摊开身体。老高早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裆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像秃鹫一样伸着长脖子。大白鹅厌恶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