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眯起眼睛,朦胧的意境里出现了一只仙姿卓约的白天鹅,他看到了童话。
在兴奋的状态下,苟菲竟顺利地完成了埃沙佩(滑步跳)转苏替纽?昂杜郎(并立转)的动作,并一气呵成地完成了连续33个单腿转,打破了蓝老师保持的纪录,在钟鱼的眼里旋出一团白色的炫光。舞蹈结束后,苟菲扑到钟鱼的怀里说:
“我成功了!”她的眼里闪烁着喜悦的泪水。
“是的,你成功了。”钟鱼动情地说。
四目深情对视,彼此间有了圆梦的渴望。在钟鱼眼里,这一刻苟菲无疑是天鹅公主奥婕托的化身,而苟菲眼里,也许钟鱼正是白马王子齐格费尔德。应激性的美好幻觉令人难以自持。钟鱼低头吻苟菲的唇,苟菲的双臂以迎接的姿态挽住钟鱼的脖子。这一吻迷离、绵长,愈加炽热;唇舌汹涌地吸吮,心如羯鼓。其间由于呼吸受阻被迫暂停,迫切地错开碍事的鼻子后重又胶着一起……被情欲火焰炙烤的两人相拥吮吻着从院外来到屋里,倒在苟菲的床上,喘息着,忙乱地,以不可抑制的冲动偷吃了禁果。此情境钟鱼有过单方面的虚假体验,真实的感受犹如置身一列飞驰的火车,开始震荡、激情、极速的冒险之旅,是多么的奇妙,多么的刻骨铭心……
事情平息平静后,两人从梦境回到现实,脸红红的,仿佛蒸了一场桑拿,毛孔舒张,出了一身畅快淋漓的透汗。被冲动一脚踹下车的理智这才姗姗来迟。理智的回归让两人对赤裸的身体感到羞耻,他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手忙脚乱地换下床单,铺上新的床单,旧床单上的一大块红色印迹仿佛铁证如山。布置妥当后,两人甚至不敢看对方一眼。鸡啄米闹钟“滴答,滴答”声异常清晰。钟鱼坐下来颤抖着摸出一支烟,颤抖着划燃火柴,深吸一口。苟菲捋着凌乱的头发说:
“我爹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还得连我一块打死。”钟鱼惶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