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香,怎能辜负这好时光?他伸出伤臂,试探地轻揽苟菲的腰。苟菲双眸朦胧,微微颤栗。继而钟鱼大胆又生猛地来了个全揽,孰料用力过大,迸开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
——“小心抻着。”苟菲脚下悄移半步,贴近钟鱼,让他顺利地搂紧,她的整个腰肢都揽进钟鱼的臂弯了,钟鱼的脸几乎贴上了她起伏的胸脯。苟菲面烫红,钟鱼口干舌燥,两个滚烫的身体都有所期待。
这当口房门大煞风景地“咣咣”敲响,钟鱼和苟菲受到惊吓遽然分开。苟菲赶紧把天鹅裙藏好,过去开门。苟妈大踏步地闯入,手上端着一盘焦黄的油煎荷包蛋。钟鱼和苟菲尚存的慌乱神情引起她的疑心,她重重地把盘子搁在桌上,直视钟鱼问:
“够吃吗?不够还有!”
她的语气狰狞,钟鱼立刻说:“够了,够了,给您添麻烦了。”
搅了局的苟妈满意地跨出房门。苟菲拍着心口坐到床边,拿起毛线织针编织。
钟鱼向外努努嘴小声说:“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苟菲笑道:“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有了刚才的铺垫,这样的对话也不算狎昵。
苟妈的荷包蛋煎得不错,薄薄的一层酥皮腻着热乎乎的小油泡,夹在筷子上滑嫩嫩的,咬一口,脂红的溏心,稀溜溜的香浓满口。钟鱼一气吞下两个方才停箸问道:
“怎么没见你哥?”
“他呀,难得回来一次。”苟菲手不停辍。
“你今天去哪儿了?下这么大雨?”
“排练节目,马上要文艺汇演了。”
“三突出,样板戏,又是老一套。”钟鱼吞下一口蛋说。
“只要是芭蕾舞,都是美的,不同的是表达的故事。”
“对我来说都一样,连蹦带跳的。不过只要你喜欢,我就不能不喜欢。”
苟菲放下针线说:“谢谢你,痘痘。”
“什么?”
“芭蕾舞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