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彩。你认为呢?”
荆轲:“如果您是指枯萎的花最美,我同意。”
两人对视。
田光:“既然你已经充分领悟到生命的真谛,现在有一件事,你可以选择去做,也可以选择不做。”
荆轲平静地道:“您认为我会如何选择?”
田光:“前者。因为你虽然甘于平凡,却并不平庸。一个平凡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荆轲:“何事?”
田光异常平静地道:“刺杀秦王嬴政。”
空气在刹那间仿佛凝固了。
荆轲面不改色地道:“为了什么?”
田光:“为了千千万万的人不像你和你妻子一样背井离乡,沦落天涯。”
荆轲:“有比这更好的理由吗?”
田光:“没有。”
荆轲:“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田光:“不错。你会有去无回,但因此会造就你千古的英名。”
荆轲:“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田光摇了摇头:“你生前不为声名所惑,更不会在乎死后是否千古留芳。老朽很了解你。换句话说,老朽才是你平生唯一的知已。”
荆轲:“士为知已者死。确实是这样吗?”
田光点头。
荆轲:“那么告诉我该如何去做。”
田光:“在东城城郊的荒野里有一间茅屋。有人在那里等你。”
荆轲站起身来,往门口挪步。
田光:“荆轲。”
荆轲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田光:“老朽替燕国千千万万的民众,向你说一声--谢谢。”
说完,拎起宝剑刎颈而亡。
荆轲站在原地,听着宝剑坠地和田光倒地的声音,喃喃地道:“士为知已者死。果然如此。”
郊外的一间草庐之中
西门博雅抱剑端坐在火盆旁。
荆轲推开门,挟带着雪花走进来。
西门博雅站起身来。
荆轲关上了门。
两人对视。
外面北风呼啸。
火盆中炭火熊熊。
西门博雅脸上隐隐现出一丝微笑:“我叫西门博雅。田大侠呢?”
密室
太子丹独坐灯下,沉浸在哀伤之中。
鞠武和西门博雅走进来。
太子丹抬起头,示意两人坐下。
西门博雅坐下,对太子丹轻声地道:“我们已经秘密地安葬了田光大侠,请殿下节哀。”
鞠武:“是啊,殿下。田大侠是真义士。他是为了严守机密而死。同时他的死对荆轲是一种激励。”
太子丹拭了一把脸,坐正了身子:“对我们何尝又不是呢?博雅,荆轲的态度怎么样?”
西门博雅:“很明确。他明白刺杀嬴政这件事关系到天下的命运,关系到燕国的生死存亡。他会义无反顾地去实施这个计划。”
太子丹:“他个人有什么要求吗?他提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应该尽全力满足。”
西门博雅摇头:“没有。他表示做这件事情完全是为了国家,所以不计任何代价,私人提出任何要求都是无理的。”
太子丹感动莫名:“以一个人之不幸成就大众的幸福,古今义士都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