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中年男子打量了他一眼,作了一个手势:“就是前面那家名叫七公主的酒楼。您若想喝酒,千万别去那里,免得自讨没趣。”
高渐离:“为什么?”
中年男子:“按理说七公主酒楼的酒酿得非常醇香,菜也做的很有特色。收费也很公道。可就是老板娘脾气太坏。”
高渐离:“哦?”
中年男子:“老板娘有七个女儿,个个美若天仙。她总疑心去酒楼喝酒的男人都是去打他女儿的坏主意,所以……反正您别去。”
高渐离:“多谢指点。”
说着向前挪步。
行了一段路,高渐离来到七公主酒楼前,抬头瞅了一眼招牌,走了进去。
一名伙计连忙迎上来:“欢迎光临敝店。客官请里面坐。”
高渐离在伙计的引导下在一个位置上坐下,放下了琴。
伙计:“请问客官需要什么酒菜?”
高渐离瞅了瞅摆设整洁却异常冷清的厅堂,微微一笑:“在下有个脾气,喝酒不论优劣,可下酒菜非得老板娘亲手下厨去做。”
伙计缩了缩头,匆匆上楼。
一会儿,徐娘半老的老板娘骂骂咧咧地走下了楼:“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兔崽子敢来老娘的地盘上撒野?”
高渐离从容地道:“在下并非存心来惹是生非,只想舒舒服服地喝杯酒而已。”
老板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想喝酒就喝酒,干嘛非要老娘下厨?”
高渐离:“因为在下是财神。”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你干脆说自己是老天爷得了。”
高渐离:“在下不是老天爷。在下名叫高渐离。”
老板娘眼珠乱转:“你还是冒充老天爷比较合适,冒充高渐离太难了。”
高渐离:“倘若在下不幸就是高渐离,您是否愿亲自下厨?”
老板娘:“嗯哼。”
高渐离:“在下还附带有一个要求,想目睹您的七位公主的芳容。”
老板娘轻柔地一笑,转头大吼:“伙计,拿刀来!”
伙计忙不迭地取了一把菜刀送上来。
老板娘接过刀,扭回头似笑非笑地瞅着高渐离,用刀拍打着手掌心:“话说到这份上,你若不是高渐离,老娘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泡酒。”
高渐离平心静气地打开琴袋,取出琴放在案桌上,对老板娘微微一笑:“您想听哪首曲子?”
老板娘瞅了瞅琴:“这是琴吗?”
高渐离:“不,这是琴的丈夫,叫筑。”
老板娘又好气又好笑:“那你就弹一曲《高山流水》给老娘听。”
高渐离调整了一下气息,拨动了琴弦。
音乐流泻开来。立时,厅堂中瀑布飞泻,泉水叮咚,百鸟欢唱,小溪低吟,风吹叶动,大河滔滔……
老板娘沉浸在音乐声中,如醉如痴。
一曲终了。
老板娘睁开眼睛,竟发现厅堂上下挤满了人,自己的七个宝贝女儿也在其中。
老板娘赶忙把刀递给伙计,向女儿们招了招手:“宝贝女儿们,快来拜见高渐离先生。”
七个姑娘羞羞答答地走上来,参见高渐离。
高渐离连忙起身还礼。
老板娘:“得罪之处请见谅。请高先生稍坐片刻,我亲自下厨为先生做菜。”
高渐离:“多谢老板娘款待。为了答谢老板娘,在下愿再弹一曲《燕燕往飞》。”
众人齐声叫好。
高渐离坐下,左手按弦,右手执筑尺欲弹,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太子殿下归国了,太子殿下归国了。”
人们纷纷涌上街头。
万头攒动中,王敖站在一个角落,默默地看着太子丹和鞠武骑马一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