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臣弟年青浅薄,恐不堪重任。请王兄另择人选。”
嬴政:“那你认为派谁去合适?”
嬴子婴:“臣弟不敢妄语。”
嬴政腾地站起来:“家事、国事、天下事要随时放在心上。如果我突然死啦,让你来治理这个国家,你怎么办?”
嬴子婴惶恐下跪。
嬴政缓了缓语气:“起来,起来。这样吧,我派一个人去做太守,你去做副手。等有了治理地方的经验,你再独挡一面。赵高,你认为派谁去合适?”
赵高想了想:“要让赵地很快地繁荣安定,确实需要一个很有经验的人去领导。隗林大人做了多年蜀郡太守,政绩显著。应该是合适的人选。”
嬴政:“嗯。那谁去接替隗林的职务?”
赵高:“程郑大人一直在蜀郡负责矿务开发,是最适合的人选。”
嬴政点了点头:“赵高,你很精明。那就这么定了。子婴,洗洗手,我请你去君子楼喝茶。”
嬴子婴应声去洗手。
赵高:“大王,臣很羡慕你们兄弟之间情同手足的关系。”
嬴政:“我同样视你为兄弟。”
赵高一脸感动。
这时,陈弛匆匆走进来:“大王,太子丹潜逃了。”
嬴政脸色变了几变:“速传李斯!”
监狱
一群狱卒陪着李斯穿过甬道,来到一间水牢前。
伤痕累累的季文披头散发地被锁在水牢中央的一根柱子上。
狱卒开了门。
李斯跨入水牢。
蚊蝇乱飞。
季文缓缓地抬起了头。
李斯走到水池边站住,冷冷地审视了她一番,开了口:“你如何理解红颜薄命这句话?”
季文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李斯:“为了一个也许根本不值得你爱的男人付出所有,值得吗?”
季文启了启唇:“值。”
李斯:“如果你现在悔悟,还来得及。”
季文摇了摇头。
李斯:“你若真的执迷不悟的话,会死的很惨。”
季文凄凄一笑:“你不用威胁我,我不会害怕的。”
李斯:“是吗?”
寝宫
李斯向嬴政禀报:“大王,经臣查实,是季荟以经商为名,掩护太子丹逃跑的。现在这一行人还未出函谷关,要实施抓捕还来得及。”
嬴政沉思了一会儿:“我大秦国正在寻找兼并燕国的借口。就让太子丹逃走吧。待他回归燕国之后,我大秦国可以堂堂正正地向燕国宣战,齐国就无话可说了。”
李斯不无担忧地道:“怕只怕太子丹逃回燕国,会立即组织人与我大秦国殊死对抗。”
嬴政:“我巴不得太子丹有这样的能耐。让陈弛通知王敖潜入燕国,密切注意太子丹的动向。”
李斯:“是。那么怎么处理季荟等人?”
嬴政:“季荟先生在我大秦国素有贤名。对在民间威望很高的人,处置的方法一定要得体。”
李斯:“臣明白了。”
嬴政:“还有那个叫季文的女人,好歹也算有情有义的人。就别再用酷刑折磨她。秘密地把她处决了吧。”
李斯:“是。”
山谷之中
太子丹和鞠武各骑一匹马,向季荟抱了抱拳,挥鞭打马而去。
季荟目送两人远去,转进一片树林,对驻守在车马旁的仆人们款款地道:“伙计们,事情办完了。我们一路轻轻松松地返回咸阳吧。”
没人应声。
季荟颇感奇怪,加快脚步踏着腐叶走上前。
轻微的震动致使一名名仆人相继倒地。
季荟惊惧地看着一具具被割断了喉咙的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树林中弥漫的恐怖气氛令人窒息。
季荟脚底寒意频生,捏住剑柄,一步一步往后退。他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连忙转身,骇然看见一个蒙面人拎着季文的首级站在面前。
大惊失色之下,季荟欲拔剑,一个蒙面人鬼魅般地从地下钻出来,捏住了他的手,又一个蒙面人从天而降,极快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刹那之间,蒙面人们失去了踪影。
带着一脸惊骇,季荟呆呆地站在原地,血顺着创口无声地往下流。一阵微风拂来,季荟仰面倒地,一命归西。
秦国国都 咸阳
嬴政在灯下批阅着奏章。
丹阳、刘苏和高立先后走进来,跪地禀报:“大王,卑职等幸不辱命!”
嬴政抬起头,微微一笑:“大家辛苦啦。去休息吧。”
燕国国都 蓟城
夜幕下,都城中万家灯火,热闹非凡。
高渐离背着一张琴在街上行走。走着走着,他拦住一名中年男子的去路:“借问这位兄弟,这条街上哪一家酒楼的生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