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调整内务……可是……我还是应该听郭开的话,暂且向秦军示弱。”
赵高:“王兄,切切不可。我国一再向秦国示弱,难免会使人心彻底涣散,导致社稷崩溃。臣弟认为王兄不该听信郭开的谗言。近来有很多小道消息说郭开和秦国人暗中早有勾结……”
赵王迁摆了摆手:“郭开是几朝重臣,有大功于国。空穴来风的流言就当耳边风吧。”
赵高:“就算郭开一身清白,但向秦国示弱终会使我国沦亡。望王兄三思。”
赵王迁想了想,给赵高和自己斟了酒,强颜一笑:“那就孤注一掷吧。我明天就让司马尚率兵增援前线。来,乘还有酒喝,干一杯。”
赵高和他碰了碰杯,满怀怜惜地看着他喝酒。
残月悬空。
秦军大营
王翦、尹腾和一批将领在中军大帐中围着一个沙盘研究军情。
尹腾:“……大王和国尉大人的意思,是我军分三个时段后退一百里地。”
王翦:“我军刚形成对赵国的合围,即将展开全面进攻,突然后退恐怕会贻误战机。”
杨端和、蒙武和桓齮先后闯进帐来。
桓齮把头盔重重扔在地上,大喊大叫:“大帅,我军正在冲锋,为何收兵?”
王翦:“国尉大人有令,暂停进攻,退而防守。”
杨端和:“大帅,我军应乘赵军援军未到之际猛烈进攻!”
蒙武:“我军作战从不后退!”
桓齮:“他娘的,国尉大人到底懂不懂军事?这仗没法打了!”
尹腾:“请各位将军稍安毋躁。下一步如何动作,国尉大人自有安排。”
桓齮:“老子想不通!”
王翦:“军令如山!想不通也要想!”
桓齮踢了沙盘一脚,蹲下身擂了擂地,直喘粗气。
帐内气氛十分压抑。
两辆马车在帐前停下,姚贾和曲宫下了车,走进大帐。
姚贾瞅了众人一眼,对桓齮笑了笑:“桓大将军不舒服吗?正好,可以回咸阳养病。”
桓齮跳起来:“我什么地方都舒服。舒服得很!”
曲宫:“大帅,诸位将军。国尉大人有令,我军后退一百五十里。”
桓齮:“他娘的才说后退一百里,现在又……国尉大人是最蠢的蠢货!”
王翦扫了众人一眼:“别像娘们一样委屈。执行指令。违者一律军法从事!”
众将陆续退出帐外。
桓齮捡起头盔,唉声叹气地向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扯住曲宫的衣袖,眼巴巴地道:“曲大人,大王怎么会轻易让一个傻瓜调度百万兵马?”
曲宫不动声色地道:“能调度百万雄兵的人是傻瓜吗?”
桓齮:“可是……”
曲宫:“放开你的手,别像一个娘娘腔一样缠着我。”
桓齮大眼瞪小眼:“我……我竟然成了该死的娘娘腔?”
没人搭理他。
桓齮嘟嘟哝哝地往外走:“大王是娘娘腔,国尉大人是娘娘腔,凡是小白脸都是娘娘腔。嘿、嘿,老子不是……”
赵军营地
彤云漫天。
李牧和司马尚在军营中散步。
司马尚:“属下原以为必定有一场恶战,所以率部队争分夺秒赶来增援。不曾想秦军竟然怯战后退了……”
李牧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神色凝重地道:“王翦历来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此番挂帅气势汹汹而来,必定深有图谋。打前锋的杨端和、蒙武和桓齮率领的部队堪称秦军中骁勇善战、不可一世的铁军,不可小视啊。本帅和秦军打了多年交道,深知秦军作战的规律。这次秦军突然后退,非常蹊跷。必须高度戒备啊。”
司马尚:“李大将军,依您之见,秦军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李牧:“难以捉摸。不过一定要分秒提防秦军快速反扑!”
司马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