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你们是结拜兄弟,您又无官无职,他想和您叙叙旧……或许……您打算见他吗?”
白镜摇了摇头。
嬴政:“为什么?其实你我心里很清楚,他本身并没有罪。”
白镜一脸复杂。
嬴政:“或许他是想请您为我母后求情…我不会宽恕我母后!您真的不想见他吗?我觉得您应该去听听他会怎么说。不论说好说坏,我不会怪罪他。”
白镜侧过脸,一脸悲哀。
吕宅
几案上放着的小香炉香烟袅袅。
吕不韦端坐在厅堂里,瞅着白镜一步步走进来。
两人一坐一站,四目相对。
半晌,吕不韦站起身,现出一丝隐约的微笑:“诸国的车马仍在外面守候。我想,你已经猜到我要你来的用意。”
白镜轻点了一下头。
吕不韦:“人生匆匆几十年,总逃不过悲欢离合。要游戏人生很简单,要活得有意义,却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你还记得韩七爷是怎么死的吗?”
白镜再次点头。
吕不韦:“韩七爷为了九大家族选择死。今天,我为了大秦国也选择死。不知我的死可否有意义?”
白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吕不韦:“五爷,如果你还能说话,不知你会如何评价我?”
白镜瞅着他,异常平静。
吕不韦缓缓抽出佩剑,笑了一笑:“人一旦真的要死,总是很幼稚。其实只要自己无愧于天地,别人如何评价,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今生能为大秦国一统天下尽了一份力,深感骄傲和自豪!”
说完,自刎而亡。
白镜缓步上前,瞅着倒在血泊中的吕不韦发了一会儿呆,蹲下身,用手指蘸着鲜血,在地上写了‘小我于生 大我于世’八个大字,起身走出屋子,穿过庭院,拉开了大门。
各国使臣争先恐后挤进门。
白镜伫立在台阶上,瞅着西下的夕阳一点一点地往下坠落。
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