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认为历史枯燥无味,无足轻重,与现实毫无关联。现在我知道了,历史不仅仅给后人提供了对比的榜样,而且为后人在谋求生存的道路上竖起了路标和警示牌。历史很厚重,但不是包袱,是不可舍弃的财富。”
白镜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寝宫
夜静更深,嫪毐带着一群侍卫四处巡视。
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嫪大人……”
嫪毐本能地握住了剑柄:“什么事?”
内侍:“…大王…大王吐血啦…”
嫪毐大惊:“什么?快传太医!”
内侍手足无措:“大王不愿治疗…不让卑职生事…”
嫪毐定了定神,对众侍卫深沉地道:“你们继续巡视,不许有一丝马虎!”
说着沿走廊匆匆走向寝室。
寝室
灯火下,秦庄王在奏章堆积如山的案桌前低声压抑地咳喘着批阅奏章。几名内侍和宫女在一旁惴惴不安。
嫪毐闯进来。
秦庄王缓缓地抬起头,用一方浸血的丝帕拭去嘴角的血丝,低沉地道:“慌乱什么?”
嫪毐俯身下跪:“大王日理万机,请千万保重龙体。臣请大王准许太医前来探病…”
秦庄王:“我没事,别无事生非!”
嫪毐:“大王,小病不治,终成大患……”
秦庄王:“别说了,你下去吧。”
嫪毐:“…那请大王就寝。”
秦庄王:“天快亮了,就要早朝了。我得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才好给大臣们一个交代。”
嫪毐泪光盈盈:“……”
后宫
嬴政坐在一个高台上晨读:“驷铁孔阜,六辔在手。公之媚子,从公于狩。奉时辰牡,辰牡孔硕。公曰左之,舍拔则获。游于北园,四马既闲。輶车鸾镳,载猃歇骄……”
赵红博和嫪毐在亭榭间散步。
赵红博:“大王在作人质期间,身心饱受折磨,所以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现在我大秦国刚从被动防守转化为主动进攻,国事繁重,大王不愿让外界知道病情,是为了安定人心啊。”
嫪毐:“大王一天到晚要处理很多事,如果身体没有保障,早晚会撑不住。请娘娘劝说大王就医。”
赵红博幽幽叹了一口气:“我大秦国历代国君不是血染沙场,就是累死在繁重的国事上。大王以先王为楷模,不会轻易放下手中的工作。”
嫪毐:“臣经过调查,有一名太医名叫夏无且。此人年富力强,医术精湛。臣请娘娘把他调到大王身边,专门侍候大王。”
赵红博想了想:“好,我来安排。嫪大人,谢谢你对大王的关心。”
嫪毐:“臣蒙大王和娘娘提携,理应忠心侍主。”
赵红博唇边泛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