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营,传授了越王勾践所率的将士这套剑阵,因此吴国才被越国所灭。这个剑阵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彩蝶大阵。但其中的寓意并非是张扬蝴蝶的美丽。自古以来,人们都认为蝴蝶是美丽和温柔的。殊不知这种在万物之中最有灵性的生物,在从蛹化为蝶的过程中相对太多植物来说,是贪婪残忍又可怖的毛虫。蝴蝶从来都是用彻底摧毁别的生物的方式来成就自身的美丽。所以这套剑阵所演化的每一招每一式,除了无情,还是无情。这套阵法一旦发动,一支剑可演化为千百支,千百支剑可溶为一支。诸位可有兴趣上来试试?”
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令人在朗朗乾坤下心中滋生莫名寒意。
压抑的沉默之后,卫庆抽剑大骂:“飞天玉鼠,你这个老妖婆!光天化日之下,本帅岂容你妖言惑众!拿命来!”
说着拍马直往前冲。
刹那间,剑阵发动。众人只觉得眼前宛若有一只立体的大彩蝶翩跹起舞。卫庆连人带马消失了。
片刻之后,飞天玉鼠和众女郎似一只飘飞的彩蝶,在空中扑闪之后,飞越城楼,消失不见。空地上留下一具血淋淋的马的骨架和骑在马上仍握着剑的卫庆的骷髅。
五国联军将士惊惧交加。恐怖似瘟疫一般在军中迅速传播。有人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有人浑身颤抖,有人冷汗淋漓,有人上下牙互碰,有人忍不住呕吐……
大开的关门仿佛一只怪兽张大的嘴,弥漫着阴恻恻的冷笑。
眼看军心溃散,魏无忌费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对朱亥强作镇静地道:“传令,后军为前军,前军为后军,缓慢退兵!”
秦国国都 咸阳
秦庄王在寝宫的一个室内水池中沐浴。
蒙骜手持一份奏章,兴冲冲地走进来:“大王,好消息!五国联军在函谷关不战而退!”
秦庄王坐在池中,接过奏章阅览了一遍,思索片刻,冷静地道:“诏令全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蒙骜愕了一愕:“…大王。”
秦庄王:“列国兵马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非常时期,我们不能有一丝松懈。另外,对此前阵亡的将士家属,给予加倍重恤。”
蒙骜:“大王败而不恼,胜而不骄,令老臣由衷钦佩。老臣告退。”
待他走后,秦庄王再次阅览了一遍奏章,脸上现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
蔡泽、公孙述和冯劫走进来。
秦庄王放下奏章,瞅了几个人一眼,收敛了笑容:“有何不妥?”
公孙述走到池边,取出一份名册递给了秦庄王,沉重地道:“在五国联军大举进犯我国之时,全国各地有一批官吏心存畏惧,企图外逃。这是老臣根据各地的监察御史报上来的材料所罗列的有叛逃嫌疑的各级官吏名单,其中不乏王室成员,请大王过目。”
秦庄王接过名册,阅了几页,再也看不下去,合上名册,低沉地道:“想不到这其中竟然有我的九个亲兄弟和一帮朝廷重臣。这是我大秦国的奇耻大辱啊!这个国家真的让人失望了吗?你们认为对这些不顾国家安危的贪生怕死之辈,应如何处置?”
公孙述:“立即批捕。一经核实,按律视其情节轻重给予处罚!”
秦庄王:“蔡相的意思呢?”
蔡泽:“臣赞同公孙述大人的意见。”
秦庄王:“冯大人的意思呢?”
冯劫:“微臣以为在国家危难之际,大王应以稳定国家大局为重。所以对曾想背离我大秦国的人,大王应宽大为怀,对这些人给予安抚而不是严惩。”
秦庄王想了想,深沉地道:“临危退缩,抛家弃户是普通人都不齿的行为,何况抛弃国家和民族!不对这些人给予严惩,我大秦国的威严何在!蔡相,公孙大人,立即批捕所有人犯!不论其爵位有多高,官位有多高,择日一律斩首示众,以正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