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七号
嬴异人在厅堂里用一个沙盘教嬴政识字。赵红博在一旁做针线活。
嬴异人:“阿政,要记住,我们的祖国叫秦国。你的祖爷爷叫嬴稷,江山社稷的稷。你的爷爷叫嬴柱,擎天大柱的柱。你叫什么呢?”
嬴政:“我叫嬴政。政通人和的政。”
嬴异人:“嗯?谁教你的?”
嬴政:“我娘。”
嬴异人偏头对赵红博一笑:“教得好,教得好。”
赵红博莞尔一笑:“行了,别夸我。快教孩子认字吧。”
嬴异人转回头,对嬴政轻声地道:“你娘比我有能耐。”
嬴政:“我知道。”
嬴异人:“嗯?”
嬴政:“我娘会做饭、会织衣服、会弹琴、唱歌,还识很多很多字。她什么都会。”
嬴异人:“对,对。你娘很了不起。你长大了要像你娘一样了不起的话,就要用心识字。”
嬴政:“嗯。那我还要跟我娘学绣花吗?”
嬴异人:“这个…你有兴趣,当然可以。不过现在得好好写字。”
嬴政持一根竹子在沙盘中写字。
太子丹走进来:“异人兄。”
嬴异人抬头:“殿下。快进来坐。”
太子丹来到沙盘前,取出一块玉佩戴在嬴政的脖颈上,对嬴异人和赵红博笑了笑:“我就要走啦。来跟你们道个别。”
嬴异人:“殿下…”
太子丹:“我要被遣送回国了。你们多珍重。”
嬴异人诚挚地道:“恭喜你。”
太子丹苦涩地一笑:“我回国后,马上又要到齐国去做人质。谁让我是太子呢?!”
几个人心情十分郁闷。
嬴异人执住太子丹的手:“但愿日后还能重逢。”
太子丹:“希望有你我能自由自在相逢的那一天。阿政,要听爸爸妈妈的话。要为你的祖国争气。”
嬴政:“嗯。”
赵红博:“阿政,叔叔要走啦。你给叔叔磕个头吧。”
嬴政跪地,给太子丹磕头。
太子丹无限惆怅地笑了笑,转身出门。
嬴异人和赵红博领着嬴政相送。
街上,公孙乾带着一群差役等候。
太子丹走出大门,下了台阶,转身对嬴异人一家人一笑:“好好过日子。回去吧。”
嬴政:“叔叔,我会写你的名字了。燕丹的丹,是碧血丹心的丹。”
太子丹强忍泪水,点了点头:“对。真是好孩子。”
说着大跨步上前,上了囚车。
嬴异人一家人站在门口,目送着公孙乾带着差役们押送着太子丹消失在长街尽头。
爝城城门口
城楼上岗哨林立。
城门口,一名大胡子守门官带着一群士卒严密地盘查进出城的车辆和行人。
六名骑着马的仆人簇拥着两辆马车而来。
大胡子守门官带着几名士卒迎上去。
吕不韦和王绾分别下了马车。
大胡子守门官:“哟,吕三爷,王六爷,好久不见…”
吕不韦:“为了混口饭吃,只有四处亡命奔波啊。胡大人一向可好…”
大胡子守门官审视了几名仆人一眼,眉开眼笑:“托老天爷的福,还好。最近战事又起,到处草木皆兵啊。两位爷不介意让小的们检查检查吧?”
王绾:“在下等怎敢妨碍胡大人执行公务!请便。”
几名士卒上前,在车厢里搜寻了一番,一无所获。
大胡子守门官:“太平时查赌查娼,****时查刀查枪。例行公事,例行公事啊,不好意思,请两位爷上车入城吧。”
吕不韦走到车厢前,转过头来:“在下在这里处理一点事,马上要急着赶回韩国。胡大人有空的话,请中午到翠云楼小聚。”
大胡子守门官:“三爷太客气了。在下到时一定来。”
天字号七号
赵红博在厅堂中擦地板。
嬴异人走进来:“阿政还在午睡吗?该去扫地了。”
赵红博:“孩子睡得好好的,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嬴异人:“放任纵容孩子,是做父母的最大的过失。”
赵红博放下抹布,起身拭了一把脸上的汗珠:“那我去叫醒他。”
这时,吕不韦和王绾带着两名仆人走进来。
赵红博:“三爷、六爷。”
吕不韦等人当堂下跪:“拜见公子和夫人。在下等幸不辱命。”
嬴异人有些手足无措:“…各位千里奔波,辛苦啦。不必多礼,快起来,快起来。”
吕不韦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封函呈给嬴异人:“这是大王给您的手谕。”
嬴异人接过函,双手微微颤抖地把函转给赵红博。她打开函阅览了一遍,欣喜地道:“夫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