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囚室
范雎坐在孤灯下写作。
远远传来鸡鸣声。
写着,写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折磨得范雎把头埋在案桌上。喘息之后,他抬起头继续写,刚划了两横,他的视野一阵模糊,他连忙伸手按住案桌,喘咳了一声,鲜血不断从口鼻之中涌出来,他欲起身,却仰面跌倒在草堆上,身体抽搐了几下,永远停止了呼吸。
鸡鸣声此起彼落。
石牢
一阵嘈杂的脚声步把飞天玉鼠从梦中惊醒。她从草堆上爬坐起来,借着晨光,看见过道上人来人往。
飞天玉鼠靠在墙上,叫住了一名年老的狱卒:“九大爷,出什么事了…”
狱卒在栅栏前停下了脚步:“有人死啦。”
飞天玉鼠:“谁死啦?”
狱卒:“一名死囚。”
飞天玉鼠倾耳听了听:“是不是整天咳嗽的哪个混蛋?”
狱卒:“…嗯。”
飞天玉鼠:“死了好!免得自己活受罪,还害得别人不得安宁!”
狱卒无限悲哀地看了她一眼,匆匆走开。
一会儿,四名狱卒抬着堆满竹简的案桌、八名狱卒抬着用白布遮盖着的范雎的遗体,沿着过道步履沉重地一路走了过去。
飞天玉鼠看着一行人从眼前消失,梳理了一下头发,从怀中掏出小狗亲了亲,拿在手中抚摸着,满含深情地:“新的一天来啦,小狗,我想你。你想我吗…”
沉重的脚步声久久回旋。
晨光中,无数尘埃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