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楚国的20万大军和魏国的10万大军皆已从本国出发,赶来增援我们了。等援军一到,我国便可以反守为攻,和秦军决一死战。”
冯亭:“太好啦,三路大军聚在一起,就有百万之众。我们占有地利,完全可以给秦军致命一击!”
廉颇:“平原君正日夜兼程赶往齐国,筹聚粮草。只要兵源粮草都能得到补充,我军一定能击溃秦军,夺回失地。眼下只要坚守阵地,反败为胜,指日可待!”
冯亭点头。
魏国国都 大梁
夜市之中,灯火辉煌。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拐角处停下,身着便服的须贾下了车,四下张望了一眼,匆匆走入一条幽深的小巷。行了一段路后,他停下脚步,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折转身走了几步,轻轻叩了叩一间房门。
片刻,门开了一条缝。
须贾极快地闪身入内。
屋中一灯如豆。一张陈旧的案桌上,摆着一只锦盒和一封信。
屋内空无人迹。
须贾关好门,上前打开了锦盒。
无数珍宝灿灿发光。
须贾盖上锦盒,拿起信函,凑到灯下快速阅觅,然后点燃了信。
待信燃成灰烬,须贾把锦盒藏在袖袍之中,匆匆出门。
灯,奇妙地灭了。
寝宫
侍女们打着造型各异的灯笼,侍候魏安釐王和宠妃如玉在楼台水榭间钓鱼。
魏安釐王:“如玉,你钓了几条了?”
如玉:“懒得数。大王,臣妾困了。”
魏安釐王:“不是说好各钓一百条鱼才休息的吗?”
如玉撒娇:“哎呀,臣妾困了嘛。”
魏安釐王:“好吧,好吧。你先去睡。”
如玉附在他耳边轻声地道:“那臣妾先去把床捂暖,等大王回来共叙鱼水之欢。”
魏安釐王:“嘿、嘿,好,好。”
几名侍女伴如玉离去。
魏安釐王轻叹了一口气,招手示意一名侍女上来:“你来陪寡人钓鱼。”
侍女连忙下跪,一脸惶恐:“奴婢不敢。”
魏安釐王一手持鱼竿,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那陪寡人睡觉怎么样…”
侍女浑身颤抖:“奴婢卑贱,不敢污大王玉体。”
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魏安釐王笑了:“你很有姿色,比很多嫔妃强多了。你叫什么名儿?”
侍女垂下眼睑:“奴婢名叫古璇。”
魏安釐王抚了抚她的脸:“你不仅人长得标致,名字也很有味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古璇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奴婢不敢和大王打赌…”
魏安釐王:“哎,打赌嘛,不分高低贵贱。你只要能说出这池中有几条鱼,我就册封你为贵妃。”
古璇心头如小鹿乱撞,羞涩地偷看了他一眼,一脸红晕:“…奴婢…奴婢认为池中只有两条鱼,一公一母。”
魏安釐王大笑:“聪明,聪明。来人。”
几名侍女应声前来。
魏安釐王:“侍候古璇贵妃淋浴更衣。”
古璇叩头:“谢大王恩宠。”
魏安釐王:“去换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侍女们簇拥着古璇离去。
魏安釐王专心钓鱼。
一名内侍前来禀报:“大王,须贾大人求见。”
魏安釐王:“正好,让他来陪我钓鱼。”
一会儿,须贾走过来,恭谦地道:“日钓养心,夜钓养神。大王真是精通养身之道。”
魏安釐王:“坐,坐。都说女人有耐性,可没几个女人对钓鱼感兴趣。须贾,你也很喜欢钓鱼吧…”
须贾在他身边坐下,操起了如玉遗留的鱼竿重新装饵:“臣从前也不喜欢钓鱼。幸亏大王教导臣钓鱼比吃鱼有味,臣这才体会到钓鱼实在是人生最大的乐趣。比玩女人还有趣。”
魏安釐王:“你能悟到这一步,也算是钓中高手了。哎,找个细雨朦朦的日子,我们一起去江中钓一次鱼,怎么样?”
须贾把鱼钩抛入池中,叹了一口气:“就怕没有这种机会了。”
魏安釐王:“这是什么话?我们都刚满50岁,还有大把的日子垂钓人生呢。”
须贾:“如果不是有飞来横祸,大王和臣确实不算老。”
魏安釐王:“飞来横祸?什么意思?”
须贾:“本来我国保持中立,一直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大王收到平原君发来的函,就派晋鄙老将军率十万人马去增援赵国,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魏安釐王:“可是楚国也派援兵了。作为赵国的邻国,我国不派兵马援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须贾:“臣请问大王,面子重要,还是平安重要?”
魏安釐王:“当然是平安重要。”
须贾:“那么大王想一想,这些年来